杰斯不甘心的围绕着琳达别墅的院前院后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响动,这个寂静的夜晚没有一丝风儿……
暮然间,罗杰斯后悔起来,不该这么心急,作为一个从事多年的侦探,犯了不该犯的低级错误,现在无疑已暴露了自己,开弓没有回头箭,于是他定下心来,掏出钥匙打开了院子大门……
这把钥匙是当年罗杰斯与琳达相好时琳达给他配制的,始终挂在他的钥匙链上,分手后罗杰斯一直没有机会交还给琳达;
。而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工作的忙碌,这把钥匙的伤痛在岁月中渐渐被风蚀消散了。有时偶尔触及,也会睹物思情,完全成为了一件纪念品,可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打开大门,熟悉的环境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这源于琳达的钟点保姆每天清晨会准时把里外收拾利落。有一点罗杰斯可以肯定,刚才自己看到的绝对不是保姆,保姆通常夜间是不会来别墅的。
罗杰斯合上大门,进入院中,整栋别墅仍旧黑着,似乎没有任何人进入的迹象,可刚才自己明明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在别墅门口消失的。
罗杰斯没有再犹豫,他走上去试着推别墅的门,门竟然开了。此时,从园中传来蛐蛐的叫声,那虫子的叫声传向漆黑屋内显得异常突兀。罗杰斯不得不谨慎起来,他踟躇片刻,看了看四周,这才缓步地走入室内。
就在罗杰斯脚步移动的当间,从里屋传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此刻,罗杰斯虽艺高人胆大也不为一抖寒噤。然而,他正要欲辩何处时,**声竟全无了。
罗杰斯忙把门关上,想听得真切些,却只有屋内的物什在光影下淡漠的注视他。绝对没有听错,那声音虽然夹杂在蛐蛐尖锐的叫声里但全神贯注的罗杰斯也足以区分声音。顾不了那么多了,罗杰斯干脆转身摸到室内的照明开关,既而摁亮了大厅的电灯。顷刻间,别墅内大厅、过道以及二楼的梯口在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射下变得明亮、通透起来。
紧跟着,罗杰斯迅速查看了大厅的角角落落,结果一无所获,他不甘心,一路开着灯检查了其它房间……来到了二楼……
什么也没有,眼看就剩最后一个房间了,那是琳达的卧室,罗杰斯走上前一看,令他意外的是门竟虚掩着,他立刻警觉起来,随之停下脚步,寻顾四周,待感安全后,直接用手杖戳开了卧室门。
门开了,一股血腥气顿时直扑鼻息,借助走道的灯光,罗杰斯分明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那人似乎还在蠕动。罗杰斯没有急于上前,而是继续慎重的按亮电灯查看死角后,才缓慢的挪动脚步向那人靠去。
不知是灯光的刺激还是罗杰斯动作的响动,那人似乎感受到了有人来了,只见那人竭力抬起手臂,手中攥着一张纸片,嘴里喃喃道:“罗杰斯先……”话没说完便随手臂悄然垂下。
来到那人身边,地上有几滴凝固的血液,罗杰斯看不清此人的容貌,因为那人满脸是血,而且已结痂,看样子此人受伤已久,起码在一个小时左右。罗杰斯蹲下身,查看了此人的伤处,是头部受伤,从创面上可以初步判断为枪伤。接着,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那人脸上的血。随之,那人的真面目显露出来。
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丈夫警察局局长肖恩。罗杰斯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他?’一切来的太突然,罗杰斯顾不上细究,赶忙用手去探肖恩的鼻息。晚了,肖恩翕动的鼻孔已气若游丝,再一摸脖颈动脉,搏动微弱衰竭。
费解中,罗杰斯的目光落在了肖恩攥着纸片的手上,他挪动身体从肖恩手中取下了纸片……就在这时,罗杰斯听见院子的铁门传来了“叭”的一声,那声音虽然轻微,但在这静谧的夜晚他仍真切的听出是合门的声响。罗杰斯条件反射“腾”的弹起身体冲出卧室,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凶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