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苏倾羽在首领面前哭诉几句,首领就会心软,但是要让首领改变自己的计划,还是需要狠招的。但是那狠招对苏倾羽來说应该也不算什么的!只是那个笨女人并沒有察觉到而已!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继续看着那个女人,唯恐她出了什么差错。
他可以预见,要是那女人出了什么差错,他就等着被发配边疆吧!
苏倾羽靠在墓碑上,微笑着闭着眼睛,身上像是要被冻僵了一般,皮肤变得通红通红的,不过比之那海上,现在这样是要好许多的!
天越來越亮了,泛起了牛乳般的白色,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她心情极好。当然,除了冷!
墓地里看日出,也是件惬意的事情呢!
喷薄而出的太阳夹着红雾从东方升起,也渐渐的驱散了苏倾羽身上的寒意,却沒有驱散她从心底散发出來的冰寒。
一名男子急急的从外面走來,温和,一眼看上去就会让人感觉温和的男子。
男子面容清俊,眉眼之间是一种与生俱來的温和,只是此刻却是染上了疑惑不解还有着几分的担忧。
來至关尔尔的墓碑前,看着墓碑上面的照片,男子唇角勾勒出温柔的笑來,似是倾注了自己所有的柔情那般。
“尔尔,我來看你了!”柔软的嗓音,眉眼间的温和儒雅,一派温润玉公子的风度。将手上的花摆在墓碑前面,那是关尔尔最喜欢的花,百合!
看了眼靠在墓碑上穿着睡衣踩着棉拖的女子,心底浮起了一丝疑惑,她不是在意大利吗?什么时候回來?现在她这样的狼狈又是为了什么?
浑身通红,一张素脸上满是憔悴的女子淡笑着,似乎对自己此刻的情况一点都不担心,她问,“你怎么來了?”
“沒什么,昨天梦到尔尔了!來看看!”眸光微暗,男子越加的迷惑。
想起早上五点多的那个匿名电话,男子看向苏倾羽的目光中有了几分的探究。
这样无礼探究的目光,苏倾羽呵呵笑了起來,笑问,“看什么呢?陆佳山!别來无恙!”
陆佳山,别來无恙,我走之前送你的东西,你还喜欢吗?现在看來,似乎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