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是惊喜而是惊吓!这就是他送给她的礼物?真的好独特!她不笨,虽然不是绝顶聪明,但是她只要稍微一想便能猜到这所谓的礼物惊喜是那女人的设计,她一直在等,等他回來解释,只是,那解释,使她从临近地狱的边缘被一把推至了地狱的底层。
扭动门柄,果然,这门并沒有锁,苏倾羽淡笑的脸上,眸子暗了许多。
虽然就知道会是这样,但是心,似乎还是会忍不住的抽痛,虽然,不会致命!
沒有蹑手蹑脚,她光明正大的从客卧走出來,一直到楼下的客厅,棉拖啪嗒啪嗒的声音,机器的响亮,时的,她还是沒有死心,依然在等待着他做出挽留。她告诉自己,只要他挽留,她就留下,即使依旧是情妇!
楼下的厨房里,莫黎端着一杯水走了出來,正撞见脸上落寞淡笑着的苏倾羽,他也笑了,就像曾经他叫她苏苏时的样子,温和儒雅。
“要走吗?”,他笑问,眉眼间温和,但是显得意味深长。
呆呆的,苏倾羽看着他,机器人一般,僵硬的点了点头。
心底却满是疑窦,这么晚了,他下來干什么?只是喝水?她记得二楼是有饮水机的。
有一种可能,像是海草一般的,缠绕着心脏,可是,她始终不敢相信。
他不会是下來找她的,他的妻,是那个和她有着一样面貌的女人,而她却只是替身情妇而已。
女子的失神,男人呵呵笑了起來,儒雅柔和,他说,“苏倾羽,我只给你这一次离开的机会,算是对你的补偿吧!再见!”
那唇角的笑意,温和儒雅,只是看在苏倾羽的眼里却是那般的讽刺,她继续维持着脸上的淡笑,她想,他是该笑的,终于沒有了她这个替身的存在了,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和那个女人幸福的结婚,然后生子,快乐一生了!可是,他却感觉自己的笑,很苦!很苦!
脸上的笑越來越是程式化,她告诉自己,要笑的甜美一点,很甜很甜,离开他,不是她一直都想要的吗?
她静静的看着他笑,终于,她道“还是再也不见的好!”脸上的笑容竟像是僵持了一般,她穿着睡衣踩着棉拖走出了这她曾经生活三年的森雨木华别墅。
一出别墅,她的泪就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顺着勾起的唇角,渗进嘴里,很咸,很涩,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