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的,轧马路的也有不少,甜蜜的恋人,白首的老夫妻,撒娇的女孩儿,贴心的伴侣。
泪不知不觉就弥漫了眼眶,水雾凝聚,眼前变得模模糊糊。
脸颊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烫一般,微微疼痛着。当她伸手去抚摸脸颊的时候,她才知道,痛的,根本就不是脸颊,而是一颗心,那曾经移位的受伤心脏。
她笑着,不肯让自己流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泪像是不要钱一样,啪嗒啪嗒只管往下滴落。她伸手去擦拭,像是怎么也擦不尽一样,她的手上沾满了泪水,却怎么也笑不出來了。
回到森雨木华的别墅里,空荡荡的,李嫂,她走之前时的管家,除了她和她,只有这空荡荡的屋子。
“小姐,你回來了!”李嫂慈祥的笑着。
这苏小姐,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苦命的孩子,虽然任性,冷漠。
“帮我倒杯温水!”她有气无力的说道,和那个女人的一场谈话,像是所有的心力一般!
早上他走的时候,她还说她只愿做他藏于金屋的阿娇,不愿做咫尺长门不见君的长门怨妇。
现在看來,他用金屋贮之的确是阿娇,只是那阿娇却不是她。
捧着李嫂端來的水,她问道,“先生什么时候回來知道吗?”
说完她自嘲的笑了起來,那是莫黎啊,他的行踪怎么可能让一个管家知道呢?
果然。
李嫂略带抱歉的说道,“先生的行踪他从來不会告诉我!”
眸子满是抱歉,她看得出,小姐今天的心情并不好。
苏倾羽笑着摇了摇头,温婉,却也落寞。
“沒事,我上楼休息了!”
优雅的站起身來,沒了所有,她还是她,苏倾羽!
躺在床上,泪不由自主的就又流了出來。
她强忍着,不肯发出声音來。
静谧的别墅里,除了自己流泪的声音,她再也听不到别的了。
墙壁还是耀眼的白,和早上的时候一样,只是身边却是沒了他。
十一月的寒凉似是会浸入心底一般,那般透骨的冰冷,她忍不住打起了寒战,她的冬天会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