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它就得傻眼。”无需想,易衍理所当然回答。
“这不就对了。”递过永远不会空的酒壶,叶昔崩了易衍一脑门。
“没错,它是死的,只会固定模式下的一击,与我完全不具可比性,是我多想了。”少年人的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易衍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战场。
战火正酣,不用瞄准,扎堆的凶兽群就是最好的靶子,三台八角弩炮不知疲倦地倾泻怒火,不知带走多少还在奔跑中的生命。
释放完最后一轮攻击,郑世英收起三架光荣完成使命的八角弩炮,转身面朝大家:“我不管你们之前有和恩怨,但请记住,能操刀子和我们站在一起战斗的,就都是兄弟,此战是生是死,我都愿和你们结为一生一世的好弟兄。所以,为了你身边的亲人,也不能放弃最后的希望。我们人族的脊梁永不倒,我们,无所畏惧!冲啊。”话落,他第一个发起了冲锋。
“冲啊,我们无所畏惧!区区凶兽,只配在我们脚下颤抖,怎么让它们骑到头上来。”
“冲啊,我们无所畏惧!”
“我们无所畏惧!”
你要战,我便战!这是每个人心中涌动着的信念。
粗通修炼的厨师提起他在牲口用的大菜刀,来不及擦干手中的油腻,奋力冲向兽群,神色平静地像是去宰杀另一头肥糯的羔羊;平日里负责烧水生饭的大婶撩起粗布裙,用麻神系在腰上,拽起擀面杖仿佛又要对砧板上的面团发起进攻,实际上她前面是凶兽的海洋;最爱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数钱的车夫啪啪有声的挥舞马鞭,恐怕在他眼里,再强大的凶兽也只是不听话的大号马匹。
没有人选择退缩,他们想证明面对绝境时每个人的勇气都是相等的,与武力值的大小无关。尽管他们跑得慢,没有战斗力可言,他们依然愿意与敌人奋力一搏。除了李斌主仆和易衍、叶昔四人。
李斌不走是因为他演绎的就是为行将就木的老头;阿忠不走是因为没得到主人的命令;而易衍不走,只因为他想确认一件事。
“你不走么,李老?”他不明白,外面也是群兽乱舞,他继续隐藏修为还有何意义。
“小伙子说笑了,我老头子肩不能抗,腰不能弯,如何上得了战场,倒是阿忠可以随你们去。”但对自己的去处,李斌始终避而不谈。
“是么?那我们这就去了,希望你不会后悔。”唰唰,消失的易衍留下了对李斌的问候。
李斌是个聪明人易衍分明是看出了他隐藏修为的事实,才会说出外人看来毫不着调的话。
可恶,我是什么时候露出的马脚,此事连阿忠都不知道,他又如何得知,还有他的伙伴,一直不说话,也没出过手,都是不稳定的因素,真是头疼啊。
“阿忠你过来,我有事要吩咐,待会……”
一阵碎碎念之后,阿忠点头加入到瞬息万变的战场里,只是一心一意消灭凶兽,未见有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