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喝道图啊。”
“好,难得飘雪大哥有兴致,我们缓一天走也不打紧。”易衍笑得露出两颗大门牙,有人请客的饭局不吃白不吃,到时候路上多赶赶不就是了,“走,大家不醉不归,一定要在酒量上分出个高下。”
“那就走吧,还等什么。”
……
是夜,夏飘雪和南宫羽,以及不打不相识的王四和杨广喝的酩酊大醉,前两人是自己吧自己灌醉的,后两人则是非得和易衍、叶昔拼酒,最后落的个醉倒在地的下场。
易衍和叶昔苦笑,我们还没开始喝呢,你们却都倒下了,这叫怎么回事?
……
三个月后,一个风沙漫天的戈壁滩上,一只通体红艳艳的蝎子从沙底钻出,偷偷爬向它的猎物。它非常有耐心地观察这个无端闯入它领地的男子两天了,两天里,这个男人一动不动,不吃不喝盘腿静坐,有风沙打在他的脸上都没反应。
所以,它觉得这个男人不是死了就是快死了,绝不会对它形成威胁。想到这,它不禁食指大动,这么大个的猎物,就算是死了也足够它美美地享受好几天了。
来吧,让我的尾针痛快地刺入你的身体,结束你卑微的生命吧!
怎,怎么回事?
蝎子感到它周围的大地在震动,砂砾在颤抖,它瞪大了三对眼睛,体表的感觉毛根根竖起,气流微弱的运动也一一反应在脑海里。
不知何时,这个男子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庞大的风眼,席卷荒漠,他周围三尺的泥沙腾空而起,小蝎子不由自主地随着风力被卷到半空,伴着龙卷来回旋转。
啪啦啦
易衍收功,突破时不经意间流露的气势也收缩到体内,被卷上天空的物体失去依托,不情愿的回到地面,劈里啪啦掉了一地。
“叶昔大哥,我已经顺利突破,这阶段的修行暂告一个段落,我们可以到城里去好好休息,补充下精力,享受下生活。不必再风餐露宿了。”易衍睁开无生瞳,八卦中的艮卦完全亮起,泽卦大成!
“突破就好”,叶昔在易衍身侧露出了身影,袖中的快手在空中一挥,接下一只从空中掉落的火红蝎子,不管是否有毒,就扔进了酒壶里。“不错的下酒菜。”
好吧,易衍早已习惯了叶昔的突然出现,习惯了他彪悍的跳跃性思维,习惯了他捉拿沙漠里各种毒物泡酒,习惯了他把毒物泡了酒之后再生吃。
最让易衍不能忍受的是,连小石头也好上了这一口,每次有毒物被捉,它都会争吵这要分一口。天啊,你们哪来这么好的胃口,也不怕被毒死?
拖起小猴子不安分的身子,揉乱了他满头的猴毛,易衍朝着离他们最近城市的方向大喊,“鹿城,我易衍来了。”
阳光下,他背后背着一把当拐杖都嫌丢份的灰白长剑,正如大漠里袅袅升起的孤烟,笔直地能贯穿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