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夺目而出。
“你,必须死。”
“错,是你该死。是谁给了你任意处置他人的权利,他辛辛苦苦修炼二十多年,换来的却是真火修为一朝散,未来所有的希望被你生生打碎,这样子很有趣么?你摸摸你的胸口,如果是你被打成废人,你还会有活下去的勇气么,你告诉我。”
易衍出离的愤怒了,从小到大他都没这么恨过一个人,即使是黄岩青几次三番主动惹事,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有些讨厌的人。但这个洛天赐,口口声声谈尊严,骄傲,却把他人的性命当做玩物,全然不放在心上,这种漠视生命的态度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想起易家庄的族人们还在为食物而不停奋斗,指不定哪天就成了大荒凶兽的果腹之物,想起母亲采摘蔬果都会遇到不测,他不仅感叹生命的可贵。但这里有人把最珍贵 生命践踏他脚下,截然不同的生活态度深深刺激了他的世界观。
但他拒绝这种不近人情的森林法则式生活,他依然坚信大荒的生活方式才是正确的,所以易衍怒吼。
众人不明觉厉,易衍怎么就有了比洛天赐更大的火气,优胜劣汰的观念早就沉淀在他们的骨髓里,认定弱者是没有生存的权利的.李群被废大家也只是感慨洛天赐做得过火了,却不认为他是做错了,因为这是强者天生的权利,强者的威严不得侵犯。
“又是一个天真的白痴。”若兰冷语相向,语气却是温和了不少。像易衍这种傻子很难活得长久。但她还是希望世界上多一点这样的傻子,才会有人情味一些。
紫幻月蕙质兰心,又与若兰深交六年,知道她是个外冷内热的人,那会听不出她的话外音:“若兰妹妹放心,若待会易衍小兄弟有难,姐姐自然会出手,这样善良的小弟弟,我也不希望他出事。”
“你还是关心下自己吧,不知所云的白痴,李群被我废了,下一个就是你了。刚才一时大意让你得手,你还真当自己是无敌了的么,接受我的审判吧。”在洛天赐看来有眼的怒火是如此可笑,这不过是蝼蚁间的同病相怜吧。
洛天赐其人最出名的有两点,一个是他高傲地近乎偏执的性格,另一点,就是他高超的剑术了。他的剑术,是纯粹的剑道,不参杂任何花哨。他认为,剑就是剑,把他属性化、将它拟物化,都是对剑的侮辱。剑道就得走最虔诚的路,哪有这么多变化?
突然,洛天赐一脸狰狞,双臂软弱无骨,向身腔里坍塌,继而整个身子一阵模糊,他的血肉分解,向着一个可怕的方向演变,跳跃着的血肉分子有蒙蒙的光亮闪起,在空中左冲右突,最后竟然慢慢演化成了小小的剑,所有小剑又瞬间合并到一起,掀起一阵剑气脉冲。
脉冲消散,烟雾缭绕中露出一柄古意盎然的青铜宝剑的一头,亮出的剑身碧如秋水,一个个古拙雕琢的铭文印在剑脊。
铭文颤动,带出洛天赐的话语: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