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黄光钻直到卷轴彻底化作粉灰才进了他的身体。
易衍从《浮生印》的震撼中慢慢醒来,面对的是大长老期待的眼神,被看的头皮发麻的他只好如实说道:“卷轴传消息说我因为诅咒永远无法睁开眼了,然后还给了我六式战斗的印法,我可以演示给你看。”他不敢说眼睛的特殊性,因为纵使他小小年纪也知道,这血脉太恐怖了,别人知道了,怕是他小命就不保了,尤其是这来路不明的“大长老”。
“没有别的了吗?”大长老十分怀疑,但此事关系重大,派他来的人事先又再三警告,不能对易姓子弟动手。无奈,大长老只能按下疑惑,决定观察观察再说。“好了,现在我们回去吧。”
“哦。”
之后的一年,易衍渐渐地习惯了黑暗,学会了利用模糊的精神网去体会这个世界。因为曾经拥有,所以他更加珍惜,那次的异变,让他的精神力有了质的突破,隐约间总能感到有束目光一直锁定着他,他猜想,只能是大长老,恐怕也只有大长老才会“关心”他觉醒后的变化吧。所以他也只敢练练那几式印法,连瞳力都不敢动用,修炼无生瞳之事更是连想都不敢想,生怕暴露。唯有一年后的今天,他才敢松一口气。无他,那笼罩在他头顶一年的目光终于不在了。经过三天的确认,他知道,他能真正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一座黄金宫殿的地底,赫然被人挖成了中空,秩序的锁链时隐时现,封锁了整个空间。一间粗糙石室的周边不停有波动缩胀,施施然浮于洞穴之中,仿佛脱离于这个世界。其中,消失不见的大长老正恭敬地向前方的黑影禀报着什么。
“老师,在易衍觉醒后我又观察了一年,发现确实如他所说,只是几式印法而已。此印我练了有一年,印诀的威力不错,称得上是可圈可点,但远不能和顶级的秘术相比较。除了精神力有所增长,其他就没什么特殊表现了。我不相信一个孩子,碰到有吸引力的东西,会有毅力一年不露手脚。”
“哎,或许易向天不想自己的后代再背负无尽的痛苦了。这是上苍的赐予,也是他一生孤苦的源头啊。所以才只是向血脉传人解释无生瞳的危害,传下一两式散手留作保命之用。罢了罢了,为了三族,他已经义无反顾地魂断虚空,也该是我们自己来承担责任了。毕竟,我们也深爱着这个族群啊。”这所谓的老师,那一片黑影,开口讲话与常人无异,竟是被封在一层薄薄的冰层中,气息全无。
他闭着眼眸,似是回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噼啪”一声,冰层掉下细小的一块,也不知它还能撑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