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
苏烬:“你问到名字没有?”
楚天阔:“问了,她叫冷湘裙。”
苏烬安慰:“没事,打就打了吧,反正你皮糙肉厚。她肯把名字这么私密的东西都告诉你,说明她对你还是有些好感的。你别灰心,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够守得云开见小嘴。”
楚天阔快哭了:“她的名字是前台小姐告诉我的。”
“呃,是这样呀,那你敢不敢考虑一下前台那位小姐呢!”作为兄弟,苏烬现在只想楚天阔能够重新开始一段恋情,彻底放下瑶瑶,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兄弟为了一块只帮别人搓衣的搓衣板ri渐憔悴。
楚天阔:“悠悠酒店的前台小姐你又不是不认识,胖得跟头猪似的,你叫我怎么考虑?”
苏烬:“总比搓衣板强呀!”
楚天阔:“我不管了,今天你一定陪我上ji寨,我要女人!”
苏烬有些为难:“天哥,你是知道的,我没有绿卡身份证(即,前文的chéng rén身份证)。”
楚天阔:“你还没办绿卡身份证哪!”
苏烬:“我妈不肯。”
楚天阔循循善诱:“你何必经过萧姨呢,你可以拿着红卡身份证,偷偷到村委会换绿卡身份证。只要你不说,萧姨怎么会知道呢!”
苏烬:“兄弟,我爸在村委会上班呢,我妈怎么可能不知道?”
楚天阔:“知道就知道呗,你顶多被打一顿嘛,又不会死,反正你从小到大都是萧姨打出来的,也没见你出事。”
苏烬感慨:“你果然是我好兄弟!”
楚天阔:“知道就好,为了你和千叶,我已经耽误了最佳破处时期,你难道心里就没有一丝丝的愧疚吗?”
苏烬倒不会因为耽误天哥的最佳破处时期而愧疚,他真正愧疚的是,他已经先天哥和千叶一步破处,未免太不道义,而且更加愧疚的是,他是拿天哥的妹妹破的处。
苏烬:“天哥,不是我不想办绿卡身份证,只是我妈已经在村委会通了声气,不许他们私自给我办绿卡身份证。”
楚天阔:“靠之,萧姨也就说说而已,村委会可是zhèng fu机关,萧姨再是强悍,她能管得了zhèng fu机关吗?再说,你去办绿卡身份证,是你身为公民应有的权利,他们敢不给你办吗?”
苏烬豁然开朗:“是呀,天哥,你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呀!”
楚天阔:“晚上,咱们ji寨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