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鱼尺素愤愤跺了下脚。
木河转向苏烬:“看来,你没学过大荒山的功夫。否则我刚才朝你门面打的那一拳,你就不会向后仰身去躲,而是应该用大荒山的入门功夫轱辘拳,只须微微侧身,同时以胳膊肘撞我胸间膻中穴,便可立即反守为攻。还有,刚才你趁我扶你的时候,拽我的手,同时攻击我的下盘。你若以大荒山的拈花指,掰我手指,我就不能从你头顶翻身而过。”
苏烬仔细一想,果真就是这个道理:“我见我妈使过拈花指,但我妈说,这种指法适合女孩儿修炼。”
木河:“不错,拈花指要有大成,首要必须心灵手巧,确实女xing要比男xing心灵手巧,但是男xing要修炼拈花指也未尝不可。——你妈还教你什么功夫?”
“鹰爪功,地趟拳,连环腿,剪刀脚……好多好多,一时片刻也说不完。”苏烬颇有一些得意。
木河兜头给他一盆冷水:“杂而不jing,还不如专攻一门功夫。”
站在一旁的老金暗暗点头,他见苏烬和大荒山有着某种渊源,态度便与初见苏烬之时客气许多,笑道:“小兄弟,看来你妈并未教你大荒山的功夫。”又望向木河,“这是什么缘故?”
木河:“我听师父说过,他曾有位师妹,姓萧,在师门中排行十一,也是我的十一师姑。但是不知何故,我的这位师姑十八年前忽然离开大荒山,从此没了下落。我想她是不想让师门找到她,自然也不会传她的孩子大荒山的功夫,免得旁人瞧出这孩子的武功路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烬奇怪地望着他:“你是说,我妈是你师姑?”
木河:“你妈现在何处,待我见过了她,自然就见分晓了。”
苏烬黯然:“我妈受了重伤,还在医院的急救室,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