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花有容拿了给苏烬和楚天阔:“你们先回去吧,待会儿我坐我妈的车回去。”
苏烬和楚天阔打伞刚出门口,小草莓冲了出来,躲到苏烬雨伞下面:“小处处,我没带伞,送我回家呗!”
苏烬:“你还没走呢?”
小草莓:“今晚喝得有点多,刚刚坐在后堂缓了一下酒劲,结果就下雨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雨伞太小,不能同时遮住两个人,小草莓紧紧地依偎苏烬的身体。苏烬想起猜内裤的时候,小草莓曾说要帮他破处,不知算不算数。苏烬壮起贼胆,搂过她的蛮腰,见她并无任何抵制,他的心情一时风起云涌。
到了前方一处分岔路口,苏烬和楚天阔的家都要往左边那条路,而小草莓的家要往右边那条路,正常的解决方案是让苏烬和楚天阔同撑一把伞,而小草莓独自拿一把伞。
但楚天阔说:“苏烬,你送小草莓回家吧!”又拉苏烬到了一旁,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我不介意你比我早破处。”
苏烬感动地点了点头,差点就要坦白交代了,但是天哥刚刚遭受失恋的痛苦――不,比失恋更痛苦,爱是一个人的事,恋是两个人的事,失恋起码双方之间有过恋,才能失,而天哥明显只是单恋。恋爱通俗一点,好比买菜,是以不喜欢一个人,就可以说,你不是我的菜。买菜,就是你给了钱,买到了菜,等价交换,相互慰藉,感情才不会失衡。而现在的情况是,天哥给了钱,非但没有买到菜,菜还被别人拿走了。是以,苏烬觉得天哥不能再受打击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妹妹也被人拿走了,他一定会疯了。
同往小草莓的那条小路没有浇灌水泥,此刻已是泥泞不堪,又没有路灯,小草莓拿出手机照明。苏烬搂着她的蛮腰,举步维艰,接着一脚落空,踩在一个水洼里面,溅了小草莓满腿的泥水。
苏烬忙道:“对不起,把你弄脏了。”
小草莓笑道:“没事,反正回家也要洗澡。”
片刻,看到一栋乌瓦红砖的小楼,小草莓笑道:“我到了!”
到了门口,小草莓掏出钥匙,打开了门,笑道:“今天谢谢你了。”
苏烬笑道:“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小草莓笑道:“你还真想让我帮你破处呀!”
苏烬正在酝酿怎么提醒她说过的破处约定,既然她主动点破,也省得他尴尬了,笑道:“我见你那么主动,总不能拒绝你吧,那样也太不爷儿们了!”
小草莓好笑地望着他:“苏烬,你这么单纯,以后该怎么混呀!做我们这一行的,在酒桌上都是逢场作戏,活跃气氛,你竟然当真了!呵,你简直就是一个刺货!”
苏烬微微一怔,小草莓已经关起了门,他这才想起,自己很有必要和她解释一下,他没有当真,谁他娘的当真谁就是刺货! 爷儿们的尊严至关重要,苏烬举起手准备敲门,想要叫出小草莓,义正词严地告诉她,他也只是逢场作戏,谁会看上一个卖笑的马叉虫?但他的手停在半空良久,也没有敲下去,他要不是心虚,不是被小草莓触到要害,他又何必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