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眼睁睁地看着被别人拿走,也会感到心疼。
苏烬回头看到千叶趴在花有容的怀里,笑道:“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却听千叶在花有容的怀里又打起鼾声,苏烬惊道:“这样也能睡得着,这种睡功简直令人膜拜呀!”
花有容白他一眼:“我们家千叶可不像你,看到漂亮女孩儿就无法淡定,你看我们家千叶,坐怀不乱,这才是正人君子。”
苏烬:“你怎么不说你对他没有诱惑力呢?”
花有容:“死边,不想和你说话,老是伤人自尊。”
楚天阔:“苏烬,你送千叶回去吧,我想散散心。”
花有容:“天哥,你这么有兴致?”
苏烬明白楚天阔此刻的心情,他追求瑶瑶多年,不想竟是今ri这种局面。他是一个要强的人,即便在自己最亲的兄弟面前,也不会显露自己软弱的一面。他就像一只孤独的兽,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舔舐自己的伤痕。
苏烬轻轻叹息:“就让天哥静一静吧!”背起千叶,继续往前。
花有容跟在身旁,忽然紧张地问:“苏烬,你说天哥会不会把村长家给烧了?”
苏烬一惊,这确实很像天哥会做得出来的事,小时候他就因为一个高年级的男生经常调戏瑶瑶,一怒之下,就在那个男生家中的后院放了把火。这次祝大头对瑶瑶做的,可不仅仅是调戏那么简单,明摆着就是血淋淋地占有他的女人,更严重的是,瑶瑶还是心甘情愿地被他占有。
到了千叶家的门口,揿了门铃,半天管家福伯才出来开门,女佣寿姑也慌慌张张地跟了过来,老远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嚷嚷起来:“哎哟,少爷,你怎么又去喝酒了!”责怪地看了苏烬一眼。
福伯斥道:“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想把夫人也吵醒吗?快去给少爷做碗醒酒汤!”
福伯搀过千叶,笑道:“苏少爷,花小姐,有劳你们送少爷回来!”
苏烬和花有容刚刚离开千叶家,就见村长家的方向火光冲天,靠之,天哥不会这么快就下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