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上面。花有容身体微微一震,立即恢复平静,将他的头轻轻放到自己大腿。
楚天阔一见,靠之,这样也行?叫道:“龄姐,我也醉了!”身体迅速歪向龄姐。
龄姐可没步浅裳那么敏捷的反应,猝不及防,一下就被楚天阔压到沙发上面。龄姐挣扎着想要将他推开,但是楚天阔只是装醉不醒,又兼人高马大,龄姐一时也不能将他推开。
龄姐叫道:“楚天阔,你别闹了!”
楚天阔只当没有听见,胸膛更加用力地压在她的一双玉峰上面,心情实在暗爽到内伤,靠之,**就是**,经过开垦的土地就是比较肥沃。
龄姐无奈,只有转向苏烬求救:“苏烬,你快把楚天阔拉起来。”
苏烬虽然觉得天哥此举有些无赖,但这招数自己也对鱼尺素用过,区别只在于他是装昏,天哥是在装醉。何况天哥心痒大半个晚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肆意揩油的机会,做兄弟怎么能够破坏?
于是,苏烬嗷了一声:“我也醉了!”靠在小草莓的肩头,同时眯起一丝眼缝,偷瞄她胸口深不可测的沟壑。
步浅裳看不下去,说道:“两点多了,店里也快打烊了,既然客人都醉了,不如就此结束吧!”
楚天阔立即跳了起来:“什么,这么快就要结束?”
花有容摸着千叶的头:“天哥,千叶都醉成这样了,就散了吧!”
楚天阔愤愤地说:“刺货,一点酒量都没有!”
花有容:“龄姐,你去叫服务员进来算账!”
龄姐叫了服务员进来,点算打开的啤酒,以及三个陪酒小妹,因为花有容和他们是同学关系,属于友情赞助,不另计费,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费用,一共1380块。
楚天阔豪气冲天地从屁股兜里掏出一只破旧的皮夹,16年来,他一直固执地认为,女人最欣赏的就是男人掏钱的姿势。但是一看皮夹里的钱,刚才的豪气,立即变成衰气。
龄姐冷笑:“看你的**丝样儿,还敢冒充富二代?”
楚天阔立即反唇相讥:“那也总比**冒充贞洁烈女来得好!”
龄姐面sè铁青:“楚天阔,你有种再说一遍!”
楚天阔冷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隔壁王大爷的故事。”
龄姐情绪激动:“你别胡说,我隔壁根本没有王大爷!”
花有容生怕他们吵了起来,忙道:“好了,天哥,账先欠着,下次再给吧!你们赶紧先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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