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是否有罪,是否没罪的。”
纪堂点头说:“你刚刚所宣读我为什么会被判死刑,是因为我杀人太多,造成的情节太过严重,所以才判我死刑的,对吧?”
法官点头说:“没错,是这样的!”
纪堂反问道:“如果我杀的是一只鸡,或者是一只鸭,甚至一百只鸡,一百只鸭呢,时不时我也有犯罪,我也应该判死刑?”
温翎容与王梦钰两人感到莫名其妙,怎么在这个时候纪堂会和法官辨别自身之外的问题,王梦钰也是一脸的迷茫,当她看向夜秋城还有欧阳英杰的时候,发现他们眼中一丝莫名的痛苦,那是充满了哀伤与无奈,甚至还有一丝的怨恨在其中。
法官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你杀的是家禽,是畜生,这个自然不算是犯罪。”
纪堂哈哈一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讽刺,那笑声充满了疯狂,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凶手怎么突然这样,以为是他疯了一般。
“杀的是家禽,杀的是畜生,所以不算是犯罪。你怎么不问问我,我杀的是什么人,我现在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你,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这一群人连畜生都不如,你凭什么定我的罪,如果要说造成情节严重的话,他们比我还严重,你怎么不去治理他们,反而在这里和一个杀畜生的人在说谁对谁错。”纪堂不卑不亢,字字如雷一般,在他们每一个人耳朵里回荡。
法官叹气说:“法庭是一个公正严明的地反,是一个讲证据的地方。”
纪堂摇头一笑:“证据,证据!证据是对那一些位高权重的人来说是没用,即使是白的,在操作之下也会变成黑的。说到最后,还不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在法律面前,证据只能说是摆设而已。”
法官望着纪堂说:“我很赞同你的观点,事实往往让人心酸,我们改变不了现状,只能改变自己所遇到的一切,也希望在若干年后,一切都能朝好的地方发展!”
纪堂释然的点头,看着法官说:“你是一个好法官,只可惜你只有定人是否有罪的权力,而没有不能让人受到惩罚的权力。”
法官有感而发的叹了口气,正色的说:“经过本庭宣判,凶手纪堂罪名成立,三天后行刑,退庭!”当锤子敲在桌子上的时候,夜秋城等人都心中一颤。
六个人在沙发之上,面对纪堂被判死刑,情绪都非常的不好,欧阳英杰猛然的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说:“我去把监狱给炸了,将堂给救出来!”
温翎容说:“我陪你去!”
夜秋城大声说:“你们疯了,炸监狱,亏你们想得出来,都给我坐下,不要添乱了!”
欧阳英杰着急的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你倒是说说啊,有什么办法能让纪堂出来啊,就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他就要行刑了!”
夜秋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沉思不语。王梦钰正在寻思着,惊奇的问:“咦,白警官她这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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