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斩碎了镇碑的石墙,水先生不承认少爷您就是神风侯,他就不怕城中人盛怒之下将您倾力斩杀吗?”
“这就是水先生的智慧所在,云雨君跟江浪,估计他们到现在也分不清哪个身份才是真的,只要他们找不到真正的江浪,只要他们不能确定我就是真正的江浪,他们就不会杀我!哼!说不定,他们还会拉拢我,不是少爷我自吹,像我这样的少年高手,天底下可没几个吧!天涯城的城主,怎么看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你说呢?秦大哥。”
“朝阳惭愧,自我出道至今,所认识的少爷,破天城的神风侯江浪,从来都是一个风流好色,不知所谓的败家子,时光恍惚,少爷今时与往日之别,当真是好比破茧化蝶,不可同日而语,所思所想,都不是朝阳能够猜得透,想的明白的,这其中的改变,实在是少爷您的造化,是破天城的福气,更是将军的福气!”
江浪摆摆手,望着秦朝阳,两个人相顾无语,同时浅笑不止。
深夜,风吹云,云藏风。
月光下,一个年轻瘦弱,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富贵气的少年人静静的站在一处荒凉之所,这片荒凉的境域内有一棵树,也只有一棵树,这棵树的前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形湖泊,湖泊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湖中楼阁,楼阁内映照出一抹昏黄的灯光,灯光掺杂在月光之内,透射在湖面上,勾勒出了一股凄凉的氛围。
少年人从白天一直站到黑夜,就在那棵唯一的树下,呆呆的站了一整天。
在他身后三百丈,十八位白发白须的老者一言不发的护在那里,同样呆呆的看着少年人,眼神中是一种浓浓的惆怅和心疼。
少年人痴痴的默立在那里,一颗心儿随着湖中楼阁的灯光一起摇曳着,嘴中不停念叨着:“一饮一啄,莫不天定,人生从此一池弱水相隔,母亲......”
一串清泪悄无声息的从少年人的眼角滑落,月光如水,照着这个不知为何黯然心伤的少年人,让人无端生出一股怜悯悲伤之情。
又是良久过后,楼阁中的灯光慢慢的全部熄灭了,只剩月光在空中流连,少年人低叹一声,慢慢的转过了身躯。
少年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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