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有人敢找死来冒犯天涯城,城中人就能借着这样一种浑然一体,楼楼相通的奇特布局,在瞬间之内召集天涯城的所有人,集一城之力轰杀之,在这里刺杀一个人,不如说是刺杀一座城。
江浪一行静静的站在高高大大的城门外面,那扇用一种奇异金属打造,上面雕满了神秘咒符花纹,据说能承受玄榜巅峰高手全力一击而不动分毫的大门,正一点点往外散发出一种蓝色的光芒,幽幽的照亮了门后面深长的甬道。
从外门一直往内,长长的甬道怕不是有百里长,并且每隔十几里地就有一处摘星楼,每两座楼阁之间又布置有无数的明兵暗哨,一股股极强的真劲波动从那些楼阁中慢悠悠的传了出来,在空中交接成一张张密密麻麻的天网,弥散在整座城池的上空,在这样高密度的守卫跟侦查条件下,只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江浪低下了头,额头上冷汗直流,当初在小刀城的时候,那样的防御力量已经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现在天涯城这样的城池布局,城内数不清的高手,再加上以得天独厚的天险为依靠,其战斗力跟反攻杀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小刀城能比拟的。
少年人冷眼望向江浪,忽然又抬头顺着江浪的眼光细细打量着这座自己赖以生存至今,早已在心中装满无数牵挂的城池,眼神中慢慢闪过一道尊崇神圣的奇光,少年人低叹一声,好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是终于还是止住了口,静立在一旁任凭江浪自顾感叹。
十八个老头好像十八尊冰冷的雕像般静立在少年人身后默然不语,他们的眼神中也有着跟少年人同样的尊敬。
天涯城,就好像是这些人的信仰一般,一旦到了这座城池的边境,他们收起了自己所有的狂妄和对外界人的冷漠,一切情绪都化为无言,在他们看来,没有人,能比这座城更狂,更骄傲。
每一座城都有它的故事,望断天涯,只有城中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