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恨不得化身成那柄江山社稷刀,能够细细的看看这女子,不惊,不扰。
天可怜见,这浪子自小留恋于各处风月之所,所见的女子多是浓妆艳抹,风骚妩媚之流,何曾见过这般细腻清新的可人儿,他的心就好像一株待放的花骨朵被人一片一片剥开,出现的反而是最纯,最真的一片心地。
霸天满脸郁闷的看着江浪一反常态在那里兀自发痴,挠挠头不明所以,断心寒却是意味深长看了江浪跟那女子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正打算取笑几句,斜刺里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针对着江浪而来。
江浪莫名的心中一寒,摆摆手,断心寒跟霸天已经挡在了江浪前面,面色凝重的注视着那女子身边的一个身材高大,不怒自威的老者。刚才那股杀气就是这老者所发出,重重的冷哼一声,老者眼中一股刀芒一闪即逝,狠狠的瞪了江浪一眼,唤起那看刀的女子走到了人群里。
江浪心中一急,顾不上许多,撩起长袍就要追上去,断心寒皱着眉头拦住江浪,小心的瞅了一眼刚刚的老者,沉声道:“少爷,别冲动!现在千兵藏刀盟的人也来到了小刀城,我们必须小心行事,藏刀盟的水太深,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江浪眼睁睁看着女子走出视线,心里莫名的一阵失落,断心寒的话却让他心头一震,他想起了刺杀他的那群白袍人,低喝道:“藏刀盟?你是说,刚才那个老人?断统领,你认识他?那,那旁边的女子你可知道是谁?”
断心寒苦笑不已,心中暗叹当初逛窑子没带够钱,我帮你断后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过啊!点点头,断心寒低声说道:“嗯,如果心寒没猜错的话,,那老者就是千兵藏刀盟的大长老闻生刀,因为他杀人从没用过第二刀,从来都是一刀毙命,所以们更愿意称呼他为‘东海一刀屠’。”
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江浪,断心寒淡笑道:“闻生刀一生与刀相伴,性格也是像刀一般刚烈,可是好巧不巧,偏偏生了一个乖巧清丽的女儿,叫闻笛儿,整日跟着这个一刀屠的老爹后面到处走动,心寒看来,刚刚那个赏刀的女子,就是闻笛儿,没得错了。”
江浪失魂落魄的抬起头,望向天边那轮明月,幽幽念道:“夜半闻笛,闻笛儿,闻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