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个郁闷啊!放眼当今中原,论单打独斗,能逼自己使出全力的人也只是屈指可数,这个臭小子,每次都能很成功的让自己差点陷入走火入魔,接近暴走的境地,真是岂有此理!
定了定神,江中魂突然露出了自认为慈父般的微笑,正准备实行打一下再给颗糖吃的政策,想要好好安慰一下江浪,毕竟昨晚也确实被吓到了。他看着江浪正准备说话,那边的江浪却是突然之间目光呆滞,嘴角几滴若有若无的口水慢慢的流到了地上。
顺着江浪的目光看去,好嘛,江中魂看到的是一对浑圆的胸脯,那正被江浪淫邪的目光看得不知所措俏脸通红的侍女,再被江中魂这么一瞪,真的是坐立不安了,若不是怕将军生气,这可怜的侍女恐怕就要哭出来了。
江中魂直感觉一股煞气从丹田处直接冲上了脑门,在印堂处轰然炸开,就好像街上的牛氓地痞打架斗殴一般,也顾不上慈父什么的了,江中魂就举起一把厚重的太师椅,恶狠狠地冲向了江浪:“你这个逆子!”
足足平静了三秒钟后,国公府外围两百丈,几乎人人停下了手头的事情,听到了国公府内传来一阵及其尖利害怕,痛苦万分,并且歇斯底里,好像一头公猪被阉时发出的嚎叫:“我的屁股啊!”
当下无话,是夜,江浪很是郁闷的躺在床上,这间房里没有酒水,没有姑娘,没有他感兴趣的任何东西,只有两名江中魂派来保护他的风行卫高手,一个叫死神,一个叫狂风。
江浪转了转眼睛,看了看从进门就呆在房梁上一动不动的死神和狂风,翻身跳下床,江浪小心翼翼的摸到了房门处,刚想打开房门溜出去,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来:“少爷,今夜有风,出去会被吹倒的。”这是死神说话了。
江浪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好歹也是你们的少主子吧!虽然你们是风行卫中的老一辈人物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把公子我锁在房里像话吗?这让破天城的姑娘们怎么办呢?江浪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