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与这个萧左有关。”陈儒把信放在一旁。问道。
赵光义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萧左很不简单。能言善辩。心思缜密。他竟然能够通过林仁肇的一副画像就能猜出皇兄的计划。如此。到也算得上一个人物。”
赵光义话里话外都不经意间表现出对萧左的一丝赞赏起來。可陈儒听完却很忧虑地说道:“王爷。可是此人非我朝人士。小人恐怕其中有诈。”
赵光义微微一笑。说道:“这人究竟居心如何。本王一时也看不出來。但若说他是李煜派來的细作。这我却是不信的。就李煜那窝囊废。还沒有胆量敢这么做。”
“王爷。那这萧左该怎么办。”陈儒皱眉道。
赵光义还來不及回答。这时门口便传了敲门声。
“进來。”
一个小厮走了进來。躬身道:“王爷。陈放回來了。”
“把他带进來。”
陈儒听得小厮的通报。脸上的喜悦之情难以自控。赵光义看在眼中。笑道:“这次陈放这小子回來。便让他留在东京吧。”
陈儒一听。急忙低下头來感激地朝赵光义行礼。“小人替犬子谢过王爷。”
“不必如此。你我主仆多年。如今你也年纪大。应该让陈放回來侍奉于膝下了。”
陈放走进书房。便激动地跪在地上给赵光义磕头。“小人陈放参见王爷。”
“快起來。”赵光义扶起陈放。和颜悦色地说道:“你小子长壮实了。”
陈放站了起來。急忙从怀中把林仁肇的画像掏了出來。“王爷。小人不辱使命。终于把画像带了回來。”
赵光义接过画像。随意地放在了桌上。看向陈儒说道:“你们父子多年不见。定有很多话要说。先不急谈这事。”
陈放知道赵光义这是体恤自己。但想到萧左还在花厅李。于是便道:“王爷。小人还有一事。”
赵光义看了一眼陈放。笑道:“何事。”
“启禀王爷。此番能够成功取得林仁肇那厮的画像。安全带回东京。多亏了一位义士相助。”这番话。陈放在肚子李琢磨了好一阵。现在说出來。忍不住抬头去打量赵光义的表情。
赵光义看了眼陈儒。失笑道:“你口中的那位义士便是刚才席上词锋犀利的金陵出访副使大人吧。”
陈放惊恐地看着赵光义。以为他还在记恨着刚才的事。急忙求情道:“请王爷不要怪罪萧哥。他那也是不得已为之。”
“好了好了。说吧。你那位义士朋友现在在哪儿。”
“他现在在花厅李候着。等王爷您传唤。”
“那好。”赵光义拿起画像。便快步朝门口走去。“你们父子便在此好好叙叙话。小王这就去见一见那位萧左。”
萧左喝了点酒。脑袋有点晕。加上连日以來路途上马不停蹄的奔波。他扑在小几上不知不觉便打起呼噜來。
赵光义进得花厅。见到爬在桌上的萧左。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哪知萧左睡得太沉。完全沒有听到。无奈。赵光义走到桌前。使劲敲了敲小几。
“别闹。沒看见爷正在睡觉么。”萧左翻了个身。不耐烦地说道。
“萧左。”赵光义冷着一张脸。说道:“你便是以这个态度來见本王的吗。”
“本王”。萧左打了一个激灵。霍地站了起來。看到赵光义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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