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姿,还有就是想向陛下呈上一首诗词。”直接求官那多俗啊,萧左本来只是想李神谕帮自己求个见李煜的机会,没想到李神谕直接开口求官了。
哎,他心里叹了口气,怪不得南唐要灭国了,这个官只要有强硬的关系,随随便便就能求到,这比买官还要容易啊。
其实萧左误会李煜了。李煜虽然当皇帝没兴趣也没天分,但也不会把朝廷官位私相授受,要不是看在从来不求人的李神谕突然相求的份上,李煜连见都懒得见他一面。
“诗词?”李煜突然觉得这个土鳖还是蛮有意思的,于是问道:“是何诗词,你呈上来便可。”
“草民可否当场吟诵?”
“你且吟来。”
萧左想了片刻,于是吟道:“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晏殊的这一阕《浣溪沙》可谓是宋初早起婉约词的代表之作,于多愁善感的李煜词风甚是相近。萧左很有信心相信李煜一定会被这首词所打动。
萧左吟罢,李煜久久未曾言语。这阕词,让他思绪万分,想到了年轻时候自己的潇洒,想到了初逢大周后时的喜悦,最后又想到了大周后逝去时自己痛苦的心情。这一首愁绪丛生的词,惹得李煜苦情不已,心中落寞万分。
“陛下,陛下?”李神谕见李煜面带苦色,半天没反应,以为萧左的词勾起了李煜的感伤。
“嗯,无何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好词,好句。”李煜的思绪从漫长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忍不住品味起这两句词来,“不知是何人所做此小令,让朕感同身受,甚是喜爱得紧呐。”
喜欢就好,就怕你不喜欢呢,萧左心里很是满意,“启禀陛下,这阕词是家师所做。”
萧左早就想好了,他不打算冒名顶替这首词,在真正的词道大家李煜面前,他实在没胆量把这首词冠以自己的姓名,他不敢保证李煜知道以后,一来兴趣就要自己做两首,那是很容易穿帮的!
“你师傅是何人?”
“家师晏殊。”
“那你师现在何处?”李煜太喜欢这首词了,很希望能亲眼见一见词作者本人,能跟对方探讨切磋一番也是一件挺美好的事。
“家师于半年前已经仙逝了。”萧左声情并茂,忍不住差点流下了难过的眼泪,瞬间把一个还没出生的人编排成了四人。
“可惜,”李煜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无缘见这样的大家一面,实在是一大憾事。不过萧左,既然不是你作,为何又要将这阕词吟于朕听?”
“草民知陛下精于长短句,而家师生前也极爱诗词。初见陛下,便从陛下身上感受到了家师那种浓郁的文学气息,忍不住便想吟出来。高山流水,伯牙子期,只有真正懂词的人,才能领略其中的美,而普天之下,草民以为能读懂家师词作的只有陛下一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萧左深谙其理。他早就想好了用诗词来吸引李煜的眼球,然后再用马屁来博得李煜的好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