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到他请教延寿的时候,不自称为朕,可见这位吴越国主,真如历史上所说那般喜佛法,敬诸佛。
“陛下请讲。”延寿从始至终不卑不亢,面对帝王也如常人一般,尽显一代高僧的大家风范。
“行道念佛与坐着念佛,功德如何?”钱俶恭谨地问道。
“阿弥陀佛。”延寿念了一遍佛号,颔首道:“行道五百遍,念佛一千声,事业常如此,西方佛自成。”
延寿佛偈一出,不仅钱俶,整个大殿之内的众人都既惊讶又钦佩地看着他。大师一出手,便知有木有。
“大师高见,让朕茅塞顿开。今日前往礼佛,实乃有一事想请教大师。”钱俶朝旁边的宦官打了个眼色。那宦官回忆地点了点头,朝众人朗声道:“陛下有旨,诸位大人,禅师,殿外候驾!”
话毕,殿内的王公大臣,还有永明寺的几个老和尚全部退了出去。我看着道凡也往外面走,刚想跟上去,谁知却被延寿喊住了:“萧施主且慢。”
钱俶见延寿喊住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疑惑地看着延寿。延寿微微一笑道:“陛下的疑惑,或许这位小施主能够解答。”
待众人都退了出去,钱俶的亲卫关上大门之后,殿内便只剩下延寿,钱俶,还有不知所措的我。
“大师为何说这人能为朕释惑?”钱俶不解地问道。
延寿看了一眼我,说道:“陛下所惑,便是这天下之势,不知贫僧可否言中?”
钱俶似是无奈,点了点头,“朕这次前往汴梁,朝见宋帝。以器服珍奇敬献。可宋帝受朕的朝贡之后,对朕说这些都是他帑中之物,何须供奉。”
说完,钱俶拉长了脸,满是忧心。此时的宋帝便是那出身洛阳夹马营,后周都检点,最后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宋太祖。吴越自立国以来,素来采取保境安民和“休兵息民”的战略方针,一直以来都以效忠中原王朝为主要军略。在唐亡之前,吴越建国国主钱镠忠于唐朝;在朱温篡唐建梁以后,他又效忠于后梁,由是亦从后梁得到了吴越国王、诸道兵马都元帅的头衔。后唐灭梁以后,钱镠又向后唐上表称臣,不仅得到了吴越国王、天下兵马都元帅的头衔,而且还得到了玉册金印,以示恩宠。凭此,吴越便有效地防御了周边割据势力对吴越国的侵扰。
赵匡胤篡夺了义兄柴荣的天下后,钱俶依然向宋纳表称臣,只求相安无事。可这次钱俶前往汴梁供奉,却被赵匡胤一句笑言给震惊了。太祖一句“此吾帑中物尔,何用献为!”,(所谓帑指的便是国库。)便是让一向偏安东南的钱俶瞬间感觉到了想要一统天下的决心,深深的危机感让他如芒在背。
归国之后,钱俶越发觉得赵匡胤有用兵江南之意,虽然前面有一个南唐挡着,但谁也不知道宋军实力若何,而吴越多年不言兵事,兵备松弛,根本没有一战之力。这种种因素加起来,让钱俶越发地恐慌起来,亡国便是意味着身死。前景堪忧啊。
延寿并没有答话,而是转而看向我,那眼神想是要我来回答这个问题。我被他这么一看,更加茫然起来。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半大孩子,搁在社会主义里顶多是个作为共产主义事业预备的共青团员。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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