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只能我一个人叫,"程亮又豪饮一碗,怒气冲冲的道:"兄弟也不成!"
这个男人真是十足的白痴外加窝囊废,但是这个白痴不收归己用是不行的。林子腾强笑一声,又斟酒道:"小弟知错了!大哥您再来一碗。"
"不对吧!你错了不是应该罚你么?为什么还要我喝?"
林子腾正色道:"酒仙有云:呼儿讲出换美酒,郁而通宵万古愁"可见酒能化犹解愁,消遣寂寞,自然大哥您需多喝。"
"恩。对!说的好!"程亮顿觉豪情壮志,连干三碗,便有些糊涂了:"我记得...上次我也是在这喝酒来着...我记得上次似乎还有位美女。"
林子腾自然明白他有所指,不过要阿丽亚劝酒少不得闹的鸡飞狗跳。与其唬弄两个人,好不如唬弄一个人容易,随即清清嗓子道:"大哥您记错了,只是一个木桩而已!您对宛儿,啊不,您对李小姐情深似海,情比金坚,自觉李小姐已融为世间万象,世间万象又皆是李小姐所化。当然看万物都是李美人。”
程亮唬的是一愣一愣的,一拍大腿道:"对!为兄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我说最近看隔壁掉光牙的赵大妈比平日年轻了十好几岁,模样俊俏了许多,差点把持不住亲了她,原来竟然是我对宛儿小姐用情至深的缘故!"
林子腾一向对溜须拍马之流恨之入骨,不料今日竟置身其中,还如鱼得水,正暗自形愧之时,程亮大力拍他双肩道:"弟阿!哥就爱到你这喝酒唠嗑,哥心里那叫一个敞亮痛快!对了,刚才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