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笑的云淡风轻:“我怕,你就能住手么?”她说话时,旁若无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倘若是她的敌人,只会从她古水无波的眼底揣摩她是否有石破天惊的后招,而投鼠忌器,有所忌惮。
昆仑奴心中暗叹,她到底是谁,曾经经历过怎样的风浪和苦痛,才磨砺出这等临危不惧的性情。
“你若不动手,小女子可就不奉陪了。”昆仑奴眼中明明没有杀气,奇怪的是红衣女向左,他也向左,红衣女向右,他也转右。几番追逐,红衣女索性一屁股坐在原地。
昆仑奴呐呐道:“江湖险恶,姑娘想去什么地方,在下送你。”
红衣女撇了他一眼,好似在说:我瞧你就挺凶险的。
昆仑奴苦笑不得,心知必须给对方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才能常侍左右,不离不弃:“在下忍辱偷生多年,无时无刻不想报仇雪恨,尤利娅虽死,萨伊王尚在人世。彝兰和大周之战一触即发,萨伊却在暗中窥视,坐收渔利,不值得大汉周子民警示追查么?萨伊王未必知道我已背叛,我之于大周,大周之于我也算各有益处。我看姑娘通透明聪,不似池中之物,日后定有一番作为。国难当头,还望姑娘放下个人仇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