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奴家,奴家好欢喜……啊不,好害怕啊!若有一两个登徒浪子瞧上奴家的美貌,良人,你可要替奴家作主!奴家可是要和公子您生不同床死同穴。啊呀!”她急忙以手帕遮住脸,连连跺脚,扭着腰肢道:“青天白日的,又这么多人,说什么床啊床啊!真是羞死人了!"
林子腾黑着脸,又握紧了袖中的匕首,一字一字的说:“不错,这儿确实人多!不如咱们寻个清静无人的地方……”突然间,箭目一挑,看向路边。
谁捏老子脸!
路旁两个身穿粉黄袄的女子顾盼间眉目生辉,捂脸娇笑。
粉袄女杏眼妩媚,咯咯笑道:“摸就摸了,又没占你多少便宜。”
黄袄女立即变了脸,附在她耳边小声道:“这位公子虽然雅俊,妹妹你可不能胡来!”她瞟了林子腾一眼,垂目又道:“我认得他,常到咱们百香园来。服侍过他的姐妹都得了病,一身红疮。啧啧啧……”
“什么?他……他有病!”两人虽然声音轻微,奈何娇娘老当益壮,听力极好,没等林子腾反应过来“有病”是怎么回事,娇娘已经率先发作。凭空好似听得“砰”一声,娇娘已自林子腾身边弹出七八步外,花容尽失,失声嚷道:“你,你怎么不早说?!你……居然有病!”转眼间逃的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回还,独留林子腾一人呆呆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