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让林子腾心没有丝毫怀疑的扫地出门。沈复笑道:"不会。一来咱们生意人讲究的是诚信二字,否则沈家也不会在此立足多年。二来,"他诡异一笑,道,"姓林的小子住的是一楼最西面的小房子,他的下人穷的只能住柴房。那小子没有这么大的手笔!"
阿七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明晚我等着沈老的好消息!"
第二天晚上,沈复来报,所有的房客俱已被说动,答应第二天搬走,当然所有人也包括林子腾。
沈复又眉笑颜开的回禀说,他请林公子离开时,演到动情处,声泪俱下,老泪纵横,由不得姓林的不信。姓林的虽有不舍,却没有理由拒绝,待他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收拾行囊了。
至于此时,阿七终于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多年来,阿七一向晚睡早起。那晚她却睡的格外好,醒来时已是阳光明媚。初冬的风虽然冷入心扉,她却忍不住打开窗户,举目四望。
一开窗便看到园中的寒梅冷艳含香,傲立枝头,似一位冷若冰霜的丽人!
阿七已有很多年没有来过边城,彝兰也没有这样骄傲美艳的花儿,她伏在窗边,看得入深。恍惚间,一楼对面的房间似乎有个人影晃了一晃。
阿七记得对面住了位步履蹒跚、探亲的老奶奶,那人影却步伐轻快。
想必是她已寻找到了家眷亲属,想必是她的儿孙已来接她还家。
冬日的阳光轻柔温和,有一瞬间,阿七什么烦恼也没有。什么彝兰、大周、林子腾一通抛在九霄云外,目中只有这阳光如画、红梅似火。
恍惚中,似乎对面那人影也推开了窗。等阿七定眼去看时,窗口定然浮现了那张点唇不惊,默然含笑的脸!
林子腾!?
他非但没走!还搬到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