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并且喂养米饭,调养着它。
谖谖知道如何与动物们沟通,鹦鹉刚开始有些抗拒,但是慢慢倒也跟谖谖熟络了,也发现谖谖身上和其他小孩不一样的地方。谖谖和鹦鹉也便是那个时候结交起了深厚的友谊。
谖谖给它起名为小鹦,小鹦伤好之后飞回了家,它的家便在十里镇的后山之中,但是它从来都不曾忘记谖谖,总是时不时从山中衔些野果子给谖谖吃,跟谖谖讲那些山中的趣闻,倒是陪伴谖谖度过了许多无聊的时日。
后来鹦鹉成婚了,有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之后便比较少去找谖谖玩,直到谖谖这次遇到二墩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着她,没办法只好找到这个办法来挫挫二墩的气焰。
还好小鹦也没有让她失望。而此次进山常遇春尤为高兴,他素来便喜欢小动物,只是家中清贫,母亲也不肯养些小猫小狗之流,而今通过谖谖认识了小鹦,可以说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情。
只是玩着玩着便忘记了时间,没想到才过这么一会儿天色便暗下来了,指不定待会回家母亲会怎么骂自己。常遇春不复方才天真无邪的笑脸,显得极为忧心。谖谖安慰道:“你不用担心了,我也经常会晚回家啊,但是我娘只是骂我几句,也不会怎么责罚我。你娘那么温柔善良,想来她应该也不怎么会责罚你吧。”
常遇春脸上却浮出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苦笑:“温柔善良,那都不是给我的。她可以对爹爹温柔善良,可以对左邻右舍温柔善良,甚至对乞丐都温柔善良,唯独对我她却是温柔不起来。”
谖谖有些奇怪:“怎么会,你娘应该对你很好才对吧。”
常遇春撩起手上的衣袖,谖谖看到时倒吸了一口气,手臂之上斑驳不堪,几条红色痕迹就像树丛中交叉相错的枝条,在胳膊上显得触目惊心,还有一些已经完好的疤痕,看起来十分恐怖。
“你娘打的吗?”谖谖有些心疼。
常遇春道:“对,她便是这样的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