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的墓,她为了给你渡命……自己死了。“孟凡杨不敢抬头去看陈应沉闷的脸色,只是低低说着,”她还留了一封信,说如果你能醒来,就请你拿给玄羽。”
“信呢?”
孟凡杨把那封精心包好的信递给陈应。
“没有其他说的么?”陈应双眼空洞,望向远方。
“她还说……”孟凡杨的头愈发的底下,“她还说,如果你醒了,一定要去找玄羽,他等你等的很苦……”
“罢了。”陈应摇头,将信交换给孟凡杨,“你代我前去便好了……”
“可是……”孟凡杨下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看着陈应,“可是他已经死了……就是昨天夜里,被刺杀而死。”
陈应的心忽然一阵刺痛。
玄羽……你也会如此大意,被刺杀而亡?你自逍遥解脱而去……把这千般罪孽万种苦果,留我独享。你一直……一直都是这么的狠心,这么的,残忍……
“姐姐……”孟凡杨拉住陈应,“我相信他没有死,因为他在等你。”
陈应的眼依旧是空洞而茫然。
“姐姐,我只想知道,我们今后该如何?”
陈应看看自己,又看看孟凡杨,苦笑道,“会好的,大不了……大不了我重走老路,去卖唱去。”
“你这样子……”孟凡杨似是激将,“可能行?”
“怎么不行?”陈应动了气,用另一只手推开孟凡杨,“我一条胳膊,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你不信?”
孟凡杨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了她的不信任。
又是几日。
陈应叫醒熟睡中的孟凡杨,“走,姐姐带你回楚国去。”
孟凡杨拉住陈应仅留的一只手,看着她熟练的拾掇着细软,打理自己的青丝,为自己披上曳地的长袍,遮住半个身子。
是与常人无二。孟凡杨在心中赞叹陈应到底是常年习武之人,就连适应独臂生活都如此的迅速。她梳的发式虽不是顶级复杂的,可倒也清新可人。
“走吧。”孟凡杨走在陈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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