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称四大王。”铁木萨坐下,翻开纸张,笑的和煦,一句句道来,“这是上个月从裕州领取的粮米开支,总计是……”
陈应在铁木萨那温柔的如同春风的嗓音里悄悄走思。
指尖有什么翩然落下。
余光撇去,隐隐又看到了铁木格写下的诗句。
铁木格,你说你只希望我快乐,我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在草原,没有权利与地位的争夺,只需每天一束的格桑花,你就会陪着我看日升日落。
铁木格,你若是希望我快乐,为何这么快就离开了?
铁木萨看到陈应阖眼叹气,知道她又想起了铁木格,于是笑笑,离开了帐子。
陈应想的太过入迷,所以,就连铁木萨走出去了也不知道,只是当铁木萨把吃食端进来的时候,方才从幻梦中醒来,叹道,“草原的事,你姑且看着办吧。”
“活佛节哀。”
铁木萨并不多说,只把吃的端进来便有退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掩上帐子的门。
真是好人。
陈应无意识的看到铁木萨的动作,低低的叹了一句。
只是……唉。陈应起身,心中乱麻一团,陈应努力的想要整理出个头绪来,只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不停的踱步。烛光闪闪,不知何时,夜已经深了。
“活佛还不休息么?“
路过这帐子的铁木萨好奇的伸进头来。
“嗯,就睡了。”
陈应机械的回答,继续走来走去。
心中总是隐隐的不安的,可真的让她说出不安在那里,她也不知道。或许只是这蒙蒙的夜和铁木格的死讯对她的打击吧。
陈应叹了一口气,和衣躺下。捻起纸张,再次看了一遍铁木格写下的诗句。
心中宛若惊雷。
这蹩脚的词粗看是在写雨,可实际上,却是交代了自己草原此刻的局势。
陈应忽然想起了四大王铁木萨,那个笑的温煦的男子,既然是铁木格的亲弟弟,为何现在依旧能风度翩翩的主持大局?他今天手中记录着开支的那张表,自己虽未认真去听,可隐隐也听见了一个“裕州”。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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