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匆匆一揖,转身离去。
脚步略显得有些慌张,他太累了么?萧琪未曾多想,看了看萧玉,笑道,“二哥,要不咱们……后宫里的娘娘们可都知道了?”
“该知道的,早就知道了。”萧玉又笑了笑,指着妙如道,“她怎么办?”
“小妹?”萧琪仿若刚刚看到这个人般,轻轻笑了笑,“小妹可曾许配人家?”
妙如茫然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有些不安。这是要干什么?父皇已丧,为何平日里斗鸡斗狗都要闹出矛盾的两人今天出奇的一致?
“自然是……许配了的。”萧玉明白了萧琪的意思,笑道,“不过如今看来,也不能嫁了,先守在宫里替我们打点上下吧。不过发丧的时候,就让小妹的婆家来主持。”
“二哥说的对。”萧琪由衷的笑了笑,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么轻松。
第二日。
陈应风尘仆仆的赶在去草原的路上。
中原的大地,却迎来了一场悲歌。素白的挽幛飘满了京都,百姓们都披麻戴孝,唏嘘不已。萧玉和萧琪走在前面,手中的纸花飞了漫天,哀恸的表情让不少的人潸然泪下。
妙如隔了窗子遥遥的望,什么都看不见。
只听得见一阵阵的哀乐,声细若发,消融在这暖暖的,五月的微风中。
陈应到达草原后,四大王刚刚撤去按照中原习俗摆放的白幡。陈应跳下马,跌跌撞撞的向前。
“活佛……”有人上前搀扶。
陈应挥手让他走开,自己在铁木格的墓前跪下。
手中的格桑花轻轻放在墓前,心中一阵揪痛,哑声道,“为何不天葬了?”
“王爷有令,说草原既是中原的藩国,当以中原之礼安葬。”身旁的人迅速的回答。
“他真是这么说的?”陈应不信。
冰凉的指尖却已抚上花岗石的墓碑,铁木格……你可真是一个傻子。一个地地道道的傻子……你忘了你是草原人了吗?
“活佛不必太过哀伤。这是王爷给活佛留下的字条。”立刻有人过来扶起陈应,“活佛请帐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