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自己的声音,分明就是自己刚刚提的那个问题。而自己与死了的陈应,分明都在内室之中。
侧耳间便听到了陈应含笑的回答,很爽朗,“臣既为活佛,自然该替草原负责,直到草原的新王诞生,且可料理政事,臣方可离开。”
晋阳王觉得自己的背上仿佛扎了无数根小刺,心如刀绞,坐卧难安。而那颇像自己的声音又一阵阵的传来,更是令他不寒而栗。
他顿了顿,忽然感觉有人推了自己一把,不由自主的跑向了大殿。
而刚刚还觥筹交错的大殿,因为他的出现,忽然乱了起来。
“啊——”这是那个年老体衰的皇上发出的叫喊。
安阳王把剑冲上御座旁,挡在天合帝前面。正阳王萧玉和陈应都很有眼色跑去挡出天合帝,怒目看向晋阳王,随即萧玉还煞有其事的喊着“抓刺客——抓刺客啊——”
然后,那个假的晋阳王就一个箭步冲来,提出了迷迷糊糊的晋阳王的衣领,骂道,“你小子是何方妖孽,居然敢来谋害皇上?”
我谋害皇上?
晋阳王心中依旧在奇怪。这乱哄哄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眼前这个人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啊?为什么二哥和三哥都这样凶地对待自己?还有那个陈应……明明都已经死了,为何还精神抖擞的护在父皇身前?
不由向前迈了一步,拱手道,“父皇。”
那个假的晋阳王抽出剑,抵在晋阳王的颈上,“走,跟我去次刑部。”
天合帝更是分不清眼前这乱哄哄的一片,为何忽然出现的这两个晋阳王都是如此的相似呢,只是那个护着自己的更像是真的吧,即便他是真的,为何在那个人叫出父皇后,显得如此的慌张?
可巨大的恐慌下,天合帝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开口。
眼角已然看见是陈应,可却说不出来。
陈应挂着一抹温柔的笑,低头望着自己,像是嘲讽。陈应的嘴一张一合,似是在说些什么,天合帝定下神,看着陈应唇部的动作,自己捻于心间。
良久,方才醒悟。
陈应在说,皇上,痛快否?
照现在看来,那护着自己的晋阳王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