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香。
陈应愣在原地,良久,良久。方才梦呓般的开口道:铁木格……我会守护好你的草原的。谁让我……是你草原的活佛呢?
“什么?又要回草原?”
萧琪坐在王府大堂里,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应,“你疯了?草原此刻无主,四大王像恶狗一样撕咬着草原,怕是你去了,也免不了被撕裂的命运。”
“臣只想说,臣是草原的活佛。此刻草原危难,只有臣能够治理一番。”
陈应的脸上已然看不出丝毫的表情,或悲或怒,都早已被他碾碎,糅合进那牵强的笑里。
眼前的男子,高傲的俯下身笑的甜蜜,可声音却是冷峻的,“国士,你若是走了,我遇事该与谁商量呢?”
萧琪刻意在“国士”两字上加重语气,提醒陈应不要忘了自己的职责。
陈应却笑的无辜,拱手道,“左相玄羽,或是冯英,皆为世间难得之才。若王爷妥善用之,所谋之事,指日可待。”
“好吧,你且去。你走后之事,我会一一禀告父皇的。”萧琪以手扶额,看起来很纠结很痛苦的样子。
陈应不敢多留,拱手笑道,“多谢王爷成全。”转身欲走。
“哎等等。”萧琪亲切的走下椅子,拉住陈应的手,“本王现在就进宫回禀父皇去,今夜我们在宫内宴请国士,还请国士一定按时到场。”
陈应笑的谦和,“臣就不敢叨扰了吧。”
“哎呀,国士不知道,六弟此人一向多心,若是不在宫内宴请,六弟便会钻这个空子宴请国士,若被二哥或是父皇看见,恐怕会惹得父皇不高兴了。”萧琪正色。
陈应面上应允,心内却笑。
怕是你会多心吧……
转身后,笑容渐成森凉。
又是宫宴。
陈应负手走来,身后黑溲溲的一片,饶是那黄彩琉璃宫灯也照不亮陈应身后的黑影。
“国士来的好早,不知——可否与本王倾谈片刻?”
陈应还未走入五良殿殿门,便听见晋阳王甚是欢快的笑声。
于是上前,拱手,勾起嘴角,“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