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急,可也不好插话,只是垂首静立在那里。
“这么说来……是左相一人伪造的喽?”
天合帝终于转过了身,但始终不肯抬头看萧琪一眼。
萧琪心中奇怪,却也不好问些什么,只能垂首道,“是,也或许……不是。或许是人有意陷害儿臣与左相。”
“这整个朝廷里,能写出这样文字的的人能有几个?”天合帝忽然暴怒,“限你三天,若是查不出来,你便给我滚出帝京!”
萧琪垂首,“儿臣明白,儿臣遵旨。”
天合帝因为暴怒再次咳嗽了起来,点点血红溅落在他纯白的衣衫上,也有些溅在金黄的枕头与被褥上,触目惊心的视觉。
“这低保上说……铁木格死了。”
萧琪伴着陈应走出殿门,天空中万里无云,阳光普照。
陈应却在听完这句话后,猛地一愣。整个后背都衍生出一阵凉意……整个世界也仿佛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你说……什么?”陈应很难保持镇静,脸色十分的狰狞。
她不敢相信,那个信誓旦旦的说着要用整个草原来像她下聘礼的人,那个双眸如同琉璃般熠熠生辉的人,那个许下“只要你要,你要我有”誓言的人……那个骑马驰骋,笑着收下一束束格桑花的人,就这样迅速的,退出了自己的生命。
“忠顺王他……薨了。”
萧琪语气清淡,转眼看向陈应。
“因为草原之眼就是他的命,你用草原之眼做了不该做的事,他……自然也活不过几日了。”
“怎……怎么可能?”陈应语气生涩,想要说出一个完整的语句十分困难。
“不是不可能。你是草原的活佛,难道连这些……都不知道么?”有那么一瞬,萧琪的脸上忽然挂了一抹淡淡的怜悯,仿佛俯视着自己,洞穿了自己心底唯一的愧疚。
“你是草原的活佛……难道你连这些都不知道么?”
“都不知道么……”
萧琪的声音仿佛梦魇,一次次回旋在陈应的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