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都可以生长的杨树。”
孟凡杨说完一切,忽然抬起头,直直的看向陈应。
“你……会不会就是新月公主,楚映晨?”
陈应一惊,慌忙捂住孟凡杨的嘴。做贼似的看向窗外,唯看到那辽远而清凉的夜空,方才放心般的垂首,泪流满面。
“妹妹……妹妹……你果真是我的妹妹……”
孟凡杨手中的刀“哐啷”一声跌落在地,呆呆的看着泪如涌泉的陈应。忽而推开她,冷笑道,“以为有这番话我就可以原谅你了?你还是我父亲的杀人凶手,不过这仇,我们日后再报!”
捡起地上的刀,落荒而去。
陈应含笑看着走远的孟凡杨,心中竟萌生出一丝甜滋滋的意味。
如果在这世上还有你一个亲人,请一定要好好对待她。陈应心里满是轻松,这么多天来,难得的一次轻松。
如果自己还有亲人,那自己就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会心一笑。
翌日。
“皇上,这是边关送来的急报。”天合帝斜卧在病榻上,两旁的侍女轻轻摇着扇子,扇风驱蚊。
“放在这里吧,去请国士来。”天合帝精神倒是好得很,靠在那里,一口口的吞咽着凉粥。
“皇上有事?”陈应步履生风,轻盈走来。
“这是边关急报,你给我念念。”天合帝病后对陈应的态度好了很多,让陈应坐下后便递过了那绣着“急”的邸报。
“这……”陈应略一沉吟,爽快接过,“多谢皇上信任。”
随即拆开,朗声道,“裕州之事已平,而边疆人民生活富庶。此时天朝边界,已至极致。西通乌襄,南及北越,西是无垠的胡可图木草原,北有辽阔的大洋。虽骑若非名马,一年难至……”
陈应读到这里,俯身道。“恭喜皇上。”
天合帝很受用的样子,也只是轻捻胡须,仿佛在说,没啥没啥,我分内的事。
陈应再次读了起来,只是通篇下来,都是夸赞天朝如何的强盛,如果的辽阔无垠,虽是加急邸报,却没有丝毫加急的理由。
这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