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与火的人,要杀了自己就是易如反掌。可心里的贪念,对安阳王的依赖,还是促使他更大胆的攥着珍珠,抬头看向陈应。
陈应一直眯着的眼忽然睁开,双目毫无波澜宛若古井。
冰凉的指尖一直都游走在魏青的颈间,嘴角轻勾,淡淡的看着魏青,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笑。
魏青硬着头皮跪在那里,心里却算计着,两位丞相为何还未出来?
他们再不出来,自己可就有性命之忧了。
安阳王给自己安排的暗卫呢?安阳王不是说给自己安排了很多暗卫吗?现在还不显身来救自己,难道安阳王从来就没有给自己安排过暗卫?这些空话假话都是用来哄骗自己的?
陈应看魏青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心内鄙夷。
和他那个贪财爱富的乖女儿魏淑媛一模一样,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既然你这样的喜爱这些东西,那你便下黄泉赏玩去吧。
陈应指尖微微用力,有温热顺着陈应的手指滑下,溅落在深红的木制地板上,倒映出魏青临死的前一刻,对珍珠的贪恋和不舍。
陈应从血泊中捻出染红的珍珠,笑的让人心惊。
“我说过……有些人有些物,我都是用命来护的。”
转身离去。
沈觉与玄羽从内室走出,看着倒在地上缩成一团的魏青若有所思。
“你看,她果真变的如此狠心了。”
玄羽哀叹。
“其实,你们都变了。”沈觉走上前去,皱眉道,“曾经你和她一样的狠,哦,不。曾经你比她还要狠心,现在为何转了一个个儿?她如此狠心,而你却如此的温喏?”
“我……”玄羽苦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一定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沈觉踢了踢魏青的尸体,“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杀一个无辜的人。便是这个人对她有威胁,她也不会。比如说我。”
“糟了!”玄羽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看向沈觉,“铁木格给了她草原之眼!”
“你去保护她,这里我来收拾。”
沈觉急道,仿若命令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