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还以为爷爷我是傻子不成?”那小将嗤笑,提起手中的双锤,驱马向前,志在必得。
后面有些将士也跟着跑了过去,心中谨记着活佛的教训,万万不可入那树林啊……
只是那小将愈发觉得奇怪,所见之人,皆是被一刀砍死,或被他的双锤砸死,可都是直挺挺的倒在那里,很不禁打的样子,他记得,昨天不是这样的啊……
糟了,埋伏!
站在高处观战的陈应忽的冒出这个念头来。
两边皆是高山,若山中隐藏了冯英的无数精兵,而这山谷便是口袋,诱陈应带兵深入,而后冯英从两边的小路包抄,相当于扎住了这个口袋,自己的人,不久死无葬身之地了吗?
陈应一个激灵,忙让身旁的人鸣金收兵。
那小将只觉得奇怪,且又是打在兴头上的,所以故意装作没有听到那令人败兴的鸣金声,继续一锤一锤的砸下,好不乐哉!
就在这时,冯英忽然带人从两旁的小路包抄而下。
陈应愕然,自己还是慢了一步。
于是纤细的手指飞快的点过几名干将,“跟我来!”
“活佛,有我们去就好了,您何必冒这个险啊。”
“是啊活佛……”
陈应坚定的摇摇头,系好颈间的连带,手心紧紧抵着袖中的袖箭,腰间的软剑也早已换了一柄。
可心中仍旧觉得不踏实……
这是自己的错误啊……谁让自己粗心大意少算了一步呢?若不是自己,他们这样年轻的生命,也不会白白的把鲜血抛洒在这背井离乡的地方。
“命令是我下的,主意是我出的,错误是我犯的。”陈应上马,威风凛凛的看向身后几人,冷声道,“所以,责任应该由我来负!”
一阵寂静。
便是飞驰的马匹载着几人的身影融入那幽谧的树林之中。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昨天玄羽见到的人是冯英,而且,现在领兵在外的人,并不是冯英,充其量只是一个略通兵法的小卒,只因容貌与冯英相似,故才占了这样的便宜。
转弯,抬头,果见前方有一袭蓝衣,斜倚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