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了解她。
玄羽轻轻笑了笑。
那一笑,如同三春明媚的桃花,在枝头妍丽的盛放。
“记得了?”
陈应的声音顺风飘来,扑在玄羽的脸颊上。玄羽使劲嗅着风中的香甜气息,不由叹道,她的一生注定是与桃花撇不开了。
这样甘甜的气息,这是桃花独有的香味。
即使混杂在草原的风中,也是如此的清明。
又或许,她在他的心中,一直都是如此的清明,未曾变过。
未等玄羽站起身,陈应和铁木格两人已笑着走来。玄羽忘了自己站起来要干什么,于是再次坐下,斟满酒,笑道,“两位去了许久,在说些什么?”
“呵呵,草原事务繁忙……有劳左相还等着我们。”
铁木格搪塞。
玄羽心知陈应也不会告诉自己什么的,于是索性将那酒一口饮尽。
陈应缓缓开口,“左相大人,这杯酒里……掺了剧毒。恐怕,不出几日,你相继就会感到双目干涩,腹内如火。不出三年,必死无疑。”
一如她淡然的语气。
玄羽的手僵在了空中。
一丝的苦涩从杯中传来。
这酒……
果然有毒。
自己到底还是轻视她了,轻视了她与自己夺这天下的决心,也轻视了她要杀了自己报仇的决心。
那一瞬间,心就像是被初春的那场雪冰了一样。他依稀还记得,嫣然出嫁那天,他深夜前来,笑着向她伸出了手,她也只是淡然的说,“你走吧,你在这里,我怎么会安心、快乐?”
陈应依旧只是淡淡的坐下,毫无可惜的语气却说着,“可惜了左相……一世英名,年纪轻轻……”
玄羽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只是微微的叹息。
晨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没变。
还是那一个执着于仇恨的女子。
“多谢活佛教导。”玄羽弯起嘴角,笑的清凉。
天合二十一天,又是一年的春天。
裕州主将坐在营中,手中的邸报微颤。
“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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