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挂着温婉的笑,只是脚步却朝着那侍卫说的方向划过去,走不一段路后,弯下腰喘了一口气道,“好险……”
“你有没有觉得,今个儿大妃有点奇怪啊。”
侍卫A问侍卫B。
“她不一直都这样啊,神神叨叨的,作咱们大妃这么长时间了,连草原的路都找不到,要我说,她对咱王爷根本没有心思。”
侍卫C插嘴道,“怎么会呢?你没有看到她对咱王爷好的时候啊……比那酥糖还要软……”
……
又是几番兜兜转转,陈应终于看到那顶用来招待客人的帐子了。
原来这帐子就在自己的帐子附近。
丢人啊……
陈应默然半响,轻盈的走过去,挑起帐帘,对守在门口的两个女奴柔声道,“你们下去吧。”
帐内的人回过头,笑意顿消。
“怎么是一个女的?忠顺王再看不起老子也不至于拿个女娃来糊弄我啊。”那信使眉眼生动,仿若戏子。只是此刻柳眉倒竖,杏目圆睁,陈应忽然想起一句话,是用来形容他这类人的。
你若是个女子,定然倾国倾城。
“这位姐姐怎么如此大的脾气?”陈应笑着在那信使身旁坐下。
“姐姐?”那信使再次暴怒,“老子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说到最后,连自己都不忍再说下去了。
“哎呦,这位大哥,来草原是干什么的啊。”陈应依旧笑眯眯的说着。
“老子找忠顺王有事……哎,你丫的谁啊,管这么多?”那信使退后一步,警戒的打量着笑眯眯的陈应。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女子,让他想起了草原上的红嘴鹰,想起了月圆之夜嗷叫的孤狼。
反正都是不好的东西,有多远躲多远吧。
那信使的眼睛咕咕一转,笑道,“姑娘有话坐下说,我去找忠顺王……”
“别了。”陈应好不见外的在小塌上坐下,伸手抓住那人的衣衫,“我奉劝你还是别了。”
“哎,你这女人怎么给脸不要脸啊,顿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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