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哪有?我是一看到你就高兴了起来。那萧嫣然居然跑了,哈哈!”铁木格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眉飞色舞道,“唉声叹气是装给别人看的,你看看,我说她根本就不适合做草原人嘛。其实昨晚就想找你说来着,只是看你睡着了,没舍得打扰你罢了。”
“这事也值得高兴成这样?”陈应放下袍子,转而拿起长裙。
“怎么不呢?”铁木格悄悄的靠近陈应,“这可是我表达对你的忠心的方式啊。”
陈应不动声色的移了移位置,预感到再说这话题就会出事了,于是笑道,“她是怎么不见的?”
“她啊。”铁木格一说起昨晚便兴奋的滔滔不绝,“我的将士们深知我最不爱中原女子,于是当我们携手出现在篝火后的时候,他们就可劲的盯着那丫头看,谁知道她居然不怕被人看,就这么笑着走过来的。到后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你会骑马吗?’,她就哭着跑了……其实说真的,我都在纳闷这句话为什么会逼走她呢?”
“哦。”陈应漫不经心的描着自己眉心的一朵玉兰花,低头道,“那我也是中原女子。”
“你和她们不一样。”
铁木格笑着往陈应的身边靠了靠,“你看……”
话未说完,陈应猛地抬起头,指着窗外惊道,“你瞧,好好地怎么下起雪来了?”
“雪?”
铁木格亦觉得惊异。
开春时节,谷物早已种下,此时下雪,可不是摆明了要让草原人断粮嘛,何况裕州那边一直都没有消息,这是怎么回事?
铁木格站起身,拉正袍子走出去。
“等我回来。”
与此同时的京城也飘着纷纷扬扬的雪花,玄羽骑着雪白的骟马,踏着松厚的雪一路小跑。于是乎,白衣白马银面具,到让这本来就热闹的京城更加的沸腾。
“下雪了。”
玄羽在自己的心里低低说着。
“下雪了,你要保暖,草原也冷的厉害,懂么?”
随即勒住马,将缰绳递给身边的侍卫,抖了抖袍子上的雪花,大步的走入皇宫。
开春时节,下雪了,一定不是什么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