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出那块银子,郑重的递给玄羽。
刚接过银子便有一股鱼腥味扑面而来。
玄羽带着疑惑翻开银子的背面,上面赫然刻着裕州几字。
裕州西是草原,东临皇都,北接海洋。只有裕州才允许自己铸造钱币,而皇上又曾说过裕州似有反意……若是昨天来的真是裕州的人……
玄羽将银块交还给小二,“收好了吧。”
“是呢,这样大的银子。”小二又是一笑,“客官慢走啊。”
……
又是一天。
如此漫长而又无聊的一天。
陈应手中拿着一束被日光染黄的格桑花,递给铁木格,“喏,给你的。”
“哎呀,爱妃今天怎么有闲心来安抚一下本王受伤的心灵了?”铁木格接过格桑花,笑的微妙。
“嗯?”
陈应假装没有听懂,扭头去看远方,锦云漫卷,牛羊撒地,确是一幅难得的美景。
“铁木格!”
不远处传来一阵激动的女声。
陈应回头,看到一个缀满锦绣流苏的软轿正朝自己所在的方向移动过来,心里正想着这是谁呢?戍边卫士怎么不拦住呢?之后又是一声叫喊,“铁木格……”
到最后,那欣喜的叫竟成了压抑不住的哭声。
这……这也太激动了吧,自己也没欺负她,她就哭成了这样?
也可能是觉得轿子走得太慢,那软轿里伸出一只手,刷的掀起这轿帘,又是一双金莲踏在草原上,白嫩的手提起绣裙飞奔而来,顺势倒在铁木格的怀中,“不是说草原女人热情奔放么?铁木格,我来了……”
好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好一句草原女子热情奔放,陈应看了看嫣然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尴尬的笑了笑,“那个……我就先走了哈,你们慢慢叙旧。”
“等等!”
铁木格拉住陈应,小心翼翼的推开萧嫣然。
“帝姬怎能这样的放肆无礼?本王的婚姻,可是需要活佛给主持的。”
阳光下,铁木格正气凛然,俨然不可侵犯。与那个先前满是惊喜,而后满是惊慌的帝姬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