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手有余香。
却不知……这格桑花又是如何?
陈应伸出自己的手闻了闻,起先那被信纸染上的桃香已然散去,留下格桑花隐隐的香味,不浓郁,却淡然如水,不知不觉间便令人沉沦其间。
回到自己的帐子,找出玄羽送过来的白色小盒。
陈应一一打开,想了想,将那封素笺折好,放到了最后一层。
玄羽,如此了断了罢。
牵缠下去,于你于我都没有丝毫的好处。
你可知道,萧嫣然要来了,两个活佛都死了,草原粮食短缺,裕州粮草却迟迟不肯运过来。恐怕我得忙好一阵子呢……所以,断了罢。
陈应闭着眼松开盒子。
盒盖訇的闭上。
这里面藏了自己最珍贵的回忆。
陈应笑着抱起那宝贝似的盒子,将它藏好,在心里默默的说着,或许多年后,等到我老了,齿牙松动,头发花白,儿孙绕膝,我还是会想起你,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给了我所有又让我失去了所有。
……
此时的玄羽起身,牵过自己的马匹。
一夜无眠。
浑身上下都浸润了冰凉的气息,这是草原特有的疏离。
翻身上马。
闭着眼,仿佛看得见那女子将自己送他的盒子珍藏的影像,晨儿,我知道你舍不得丢掉,你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给我回信,没关系,你可以不回信,可以忘记我。
只是晨儿,难道我们之间那么多的过往,这样轻易的就能忘记么?
鼓浪屿的海风依旧在呼啸。
玄羽乘马奔驰。
几天几夜,又是帝京。
所有种种,仿若一梦。
“左相!你可算是回来了,让我好找啊!”
魏青笑眯眯的走过来,拍了拍玄羽的肩以示亲密。
“有事么?”
鼓浪屿的海风教会了他直接与狠辣,所以,他依旧是未曾认识楚映晨的那个玄羽,狠辣决绝,天下尽知。
“也不是什么大事。”魏青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对他的反常并不在意。
“帝姬负气出京了,你可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