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取得草原的治理权,也未免太恶毒了些。
谤佛者,终有报应。
只是,或许不是现在而已。
“怎么回事?”萧琪无辜的望向神色凝重的玄羽,玄羽一愣,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活佛是假的!”
“活佛是假的!”
场面似乎已经超出控制范围了。铁木格附在侍卫耳边低语,“去警戒!”
“且慢!”
“等等!”
两声几乎同时出口。
玄羽抬眸望向远处,一袭白衣,头发用象牙冠束起,眸若秋水,唇似丹朱。容貌虽然平常,但一举一动间,总有着引人注意的魅力。
“草原民众们!”
出现的很是时候的陈应站在一个高高的土堆上,振臂呼道,“活佛已统辖了草原数十年,草原人民的安康与幸福,不都和活佛息息相关么?你们凭什么就如此说这至高无上的活佛?难道只凭一只没有灵性的鹰便否定了亲如父亲一般的活佛么?”
众人讶然,但终于安静了下来,听陈应把话说完。
“你们何不问问活佛,活佛上承天意,怎么会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来。孰是孰非,我永远站在草原人民最广大的立场上!”
一席话铿锵有力,说的草原人民不住点头。于是开始有人问活佛,“活佛,你是不是顶替老忠顺王当活佛了?”
活佛想要说话,只是觉得嗓子忽然被什么堵住一样,只能扭头看看问话那人,很熟悉的人,自己还曾亲手替他从大些的寺里求来一纸护符。
顶替?
这人话一说出,众人再次讶然。
一场简简单单的天葬,忽然就变得复杂起来,似乎牵扯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其实,当玄羽看见陈应走出来那刻,就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比如说她身后的血与火,比如说她出现的恰是时机,比如说那失去灵性的鹰和此刻说不话来的活佛。
晨儿……希望有些事,不是你做的。
辽远而无垠的天葬场,忽然就凉了起来。
草原上最寒冷最空洞的风,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