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道,“无妨,我会医术,可以治好你的。”
那女奴吐掉嘴里的羊腿,哭着跪下。
陈应叹了一口气,拉起那女奴,又问道,“你叫什么?”
“奴婢叫梓眉。”
“梓眉?”陈应心里还有犹疑,这样一个酷似中原大家奴仆的名字,会不会与中原有什么牵缠?自己这次救人,是救对了还是救错了?到底该不该救她呢?
许是看到了陈应眼底的怀疑,那女奴颤巍巍的站起身,伴在陈应的身侧低语,“奴婢这名字是老忠顺王妃给起的。”
“嗯。”
陈应轻垂螓首,通过眼底那一丝凌厉,瞪向无知的萧琪。
“王爷慢用,在下先告辞了。”
陈应转过身,动作很慢,但却带着一种沉稳与大气,轻语。
玄羽抬起头,示意她留下。
陈应微微一笑,摇摇头,坚定而决绝。
“这就要走了?”
萧琪后知后觉般站起身,回眸望向陈应,依稀是梦中人那娇俏的轮廓,只是眼眸已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一份无情一份薄凉,“你还没有吃过多少呢?”
“多谢王爷记挂着,吃饱了。”
陈应带着那满足的笑,扶着梓眉,点头示意玄羽,让玄羽记得给她带些吃食。
玄羽点头应下。
“那就去吧,劳烦国士了。”
萧琪轻轻一笑,不再看愈行愈远的陈应,转身掀起袍子坐好,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对着玄羽道,“左相,我敬你一杯。”
玄羽恰巧抬起头,看着萧琪的动作,同样举起杯道,“不敢不敢。”
一饮而尽。
亮过杯底,已酒过三巡。
于是萧琪的话匣子不由的打开,“左相,右相近日嚣张的很,你不在朝堂,连一个牵制右相的人都没有,而那魏青更是唯右相是瞻,真搞不懂那个清高而洁身自好的右相哪里去了。”
“人都是会变的。”
玄羽轻笑,优雅的擦去嘴角的油渍,笑道,“难道王爷不觉得,你我都在变么?更何况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