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夜色……
还有那散落的焦黑的柴火。
在草原上,孤寂的躺在夜空下。
或许它们真的见证了一切。
想到一半,陈应忽然坐起,玄羽怎么听得懂别人的话了?难道他的耳朵好了吗?
哎呀,陈应一拍自己的额头,差点忘了,师父是懂唇语的,或许和那些人的对话只是因为懂了唇语而已,而那些人怒喝的时候,师父反而镇静,可能正是因为听不到什么。
陈应窃窃的笑了笑。
忽而又想到了活佛,想到三天后的由活佛主持的天葬和五天后的登基典礼。
那个时候,铁木格会允许自己出来么?会允许自己和玄羽见面么?陈应将自己的脑袋埋入被子中,狠狠的出了一口气,不能说话的感觉可真不好啊。
陈应不知道,此刻的玄羽,就住在她的隔壁,双手撑在墙面上。
隔着墙的厚度,感受着她的温暖。
心痛着她的悲伤,欣喜着她的无恙。
一夜。
天蒙蒙亮的时候,朱雀第一个起床,像所有人口中津津乐道的勇士一样,提了一通冰冷的水,浇在自己身上。“哗——”
铁木格走出门,手里还抓着未系住的腰带。
“呦,这一大早的。”
朱雀回头,看见了铁木格那熠熠生辉的眸子里,并无半点的倦色。
怎么回事?
朱雀笑道,“王爷起的也很早,这么早,急着干吗去啊?”
“没什么。听到了水的声音,听说长生天是会赐福于早起的人儿的。”铁木格嘻嘻笑着,走进朱雀,“兄弟可真是好身手啊。”
“啊”朱雀呆了一会儿,恍然道,“哪里哪里,王爷谬赞了。”
“唉,兄弟可不要这样。”铁木格掬起朱雀提着的桶子里的水,泼在自己的脸上,不由一个哆嗦,“怎么用这样凉的水?草原可比不上中原那般温暖,用这样凉的水,会生病的。”
“哈哈,谢谢王爷关心,不过习武之人,那里来那样多的习惯?”朱雀拍拍自己的胸脯,道,“何况我这身子骨也没有这样的娇气啊。”
“小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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