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格,她醒了,要吃饭。”
铁木格示意玄羽不要觉得惊奇,同时也示意夕云不要再说了,只淡淡的说道,“醒了就好,去给她找点马奶,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那夕云下死眼狠盯着玄羽看了好一会儿,才懒懒散散的提着桶子挤马奶。
“谁啊?”
玄羽总觉得这个人有些奇怪,可也不好明着问,只好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
“哦。”
铁木格正要开口,忽然想起左相可能见过她,于是同样漫不经心的说,“一个低贱的客人,你们不必理他。”
从铁木格的语气里,玄羽觉得这人大有文章。
于是转身示意朱雀,去查!
朱雀点头,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翻身跃上帐子,忽而在心里骂道,没有横梁没有屋顶……要这帐子有什么用啊……
去挤马奶的夕云却并不急着弯腰,而是好笑的看着朱雀在帐子的顶上骂骂咧咧,而后跳下。夕云放下小桶,翻身跃上前来,叉着腰看着撞了一下的朱雀,微微一笑,声音也变得温柔,“小伙子,你的武功是谁教的啊……怎么会不好到如此地步?”
朱雀抬起眼看着这个还算清秀的女子,恨恨的吸了一口气,而后又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无论走到哪里,碰到你这种人就倒霉,弄得我连一声的武功都使不出来了。”
“是么?”
夕云好像来了兴致,“要不我们比试比试?”
此时的陈应隔了一扇窗,看着院子里的夕云和朱雀,微微笑了笑。
朱雀,怕你不是她的对手吧。
她自幼习于神山诡道,出手莫测,便是从她刚刚的那个动作里,你也看不出来么?别弄到最后落得一个赢不了小女子的名号,这也算,只怕最后会伤到你啊……
陈应叹了一口气,看看自己那裹得粽子似的脚,只是我现在该如何帮你你呢?
我不是能动了,而且也不能叫出来。
倘若玄羽知道自己偷偷跑出来追他们,还不被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