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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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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过所有的尔虞我诈,也胜过所有的兵戈交合。

    陈应干脆的躺在草地上,耳边似有蚊虫的呢喃细语,又似有绿草生生不息的誓言。

    大地一阵阵的颤动,像是马蹄的声音。

    陈应一个机灵,坐了起来,想了想,许是自己幻听了吧,这碧桃谷内从不允许人们骑马驰骋,更从哪里传来这如鼓擂大地的马蹄声呢?

    可再一转念,心道不好,慌忙起身跑向流云居。

    推开门,只有烧焦的纸片。

    师父……你终于也有着一天,就算是有了任何事情也不告诉我的这一天。

    陈应的脚跨在门栏上,脸上的笑容隐在光与影交汇的那一处,看不分明。

    “怎么,后悔自己没跟着他们去草原呢?”

    熟悉的冷冷的女声,带着嘲笑与讥讽。

    陈应回过头,依旧是那柔和的清爽的笑,“啊,清函,你言重了……你何时见过我楚映晨后悔?”

    “是么?”

    清函跨进来,挡住那唯一的最后一道光线,“我可不这么认为。”

    “那就是你多想了。”

    陈应淡淡的走进屋内,“我从未后悔,也从不知道,后悔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那你停在这里,想些什么?”

    清函眯起眼睛,笑的仿若春风。

    “我在想……”陈应也笑了起来,“为什么有人就不知道珍惜眼前人啊,我跟着他只是因为在乎他,倘若有一天,他不再在乎我,那我还在乎他干什么。要知道,我从来都不干这种自贬身价的事情。”

    “是么?”

    清函依旧是那淡淡的笑意。

    “我可是这碧桃谷内唯一的女子。”清函转身坐在床上,带着爱怜的眼神看过这流云居内的一事一物,“当初就连着流云居的名字都是我起的呢。”

    陈应不说话,只是看着桌子上那烧焦的纸片,蛋黄而脆弱的烧痕,显出一种凄凉的,无力的美。

    “当初主上和妫芷挑中这里,就只带了我这一个丫鬟。呵呵,说是丫鬟,其实这里什么事情不是我管呢?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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