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又何妨?”
玄羽板着脸叫道,“外面的人给我听着,如果谁敢想不歪一个字,我就剥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谁让你们不会说话,不会从分的想象啊……”
话还未说完,陈应举起拳头,对准了玄羽的肚子。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玄羽笑着支柱下颌,仰头看着陈应,眼光如水,那样子,仿佛在看着陈应,挑衅间又带着几分无辜,在说,你来啊你来啊,谅你也不敢。
好吧,陈应放下拳头,无奈的在心里承认,师父的眼光再一次秒杀了她。
她还真下不了手!
门外立刻有笑声混杂着跑步声陆陆续续的传来,之后是朱雀欠揍的嗓音,“放心吧主上,您可是忘了我曾经在皇宫时是怎么干的了?这种事,交给属下可能有丝毫的差错么?”
又是一阵阵的嬉笑与哄闹。
陈应生气的做起来,“你看你看,这可还有什么体统可言啊!”
“要那么多的体统干什么,做给人看而已。”玄羽懒懒的低下头,微微一笑,手指动了动,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份浅红色的信纸,递给陈应。
陈应看见信皮上那几个潇洒利落的字时,就已经明白了几分。
不过仍旧红着脸低声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玄羽蹙起眉,凝神想了好一会儿方才笑道,“巧珍说这个是情书。”
“情书?”
陈应奇怪的扬了扬那浅红的信纸,不明白巧珍的嘴里总是冒出那些稀奇古怪的语句来,不过情书……这个也不算难以理解吧。单从字面上来翻译,就应该是寄托情怀情思的书信?
玄羽一脸舒适的躺下,闭着眼睛说道,“她说情书就是男子寄给女子心里想要说的情话。我也不逼你了,我的心意你是懂得的,我要睡了,你是在这里看呢?还是出去看?”
陈应的脸又一红,想着门外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伙们,“这东西……谁稀罕看啊。”
玄羽假装没有看懂陈应说什么,眯起眼睛睡觉。
陈应掂量了半响,再看看玄羽一副真的睡着了的样子,嘿嘿一笑,跑到墙角蹲下,慢慢的,轻轻地撕开了那情书。却没有看见榻上的陈应,早已露出一丝满意的笑,透过那微微睁开的眼睛管擦着这个好面子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