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料到了么?
所以才会如此轻松的坐在这里,不避刀剑,去欣赏那诡异的、甚至可以说是出现的不是时候的《江山梦》。才可以毫不避讳的和自己谈论江山究竟是梦还是真实的话题。
玄羽挥挥手,示意朱雀进来。
朱雀会意,玉笛横在唇畔,又是一声呜咽。
依旧是那《江山梦》,如梦的江山,梦里的江山。那些士兵们竟然开始吐血,就像是比赛似的一个个扑向对方,纵使陈应无知,可也知道那些举动的反常,自问道,“难道是中了蛊?”
朱雀满意的看着士兵们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一旁屋角处有星星的火,他没有看见。
走入禅房,朱雀来不及问安。
一抬眼就看见陈应,曾经那个雍容而妖娆的花魁桃花儿,曾经那个精致且妩媚的侧妃桃花儿,哪一个不是那般的惊为天人?可眼前这个,半边的头发已经烧焦了,衣衫也擦破多处,脸上更是青青黄黄。
只是因了那蒙蒙的,如同遮了一层水雾的眼和那从未变过的,恭谦的笑里,还依稀看的出她的影子。
再看玄羽,发髻早已散了,就那样随意的披着,面具也被摘了下来,只是仍旧涂着伪装般的妆容,衣衫已染上了他最不爱的血红与尘灰。
这还是那个谪仙般的宫主么?
谁知道那刘三虎给这些士兵们喂了什么蛊,竟然……竟然让那些士兵忠心如此。
宁可死,也不愿后退。
朱雀跪下,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听见玄羽的声音。
细若游丝。
“朱雀……你带她回去吧。”
“宫主,您怎么了?”朱雀连跑带爬的滚到玄羽身边,扶住玄羽摇摇欲坠的身子,低声问道。
“我……先去歇歇……”
玄羽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陇西,这条路,可算是走完了么?
玄羽的手一松,跌落出一个椭圆的盒子来。
陈应俯下身,捡起那盒子。
那是一盒胭脂,深红的外盒,沾染了无数的泥土。
……
绝尘宫。
桃花儿依旧不知厌倦的开着。
春天了,又是春天了。
可流云居的气氛,并不比冬天好多少。
玄羽已经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