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将陈应轻轻的放在蒲团上,香雾袅袅。
与外面的腥风血雨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陈应惊奇的摸了一下桌子,“咦,怎么没有灰尘?”
然后看向屋角,多年无人的古寺,不应该是如此的干净,整洁,似乎就连那一盏油灯,也好像是刚刚燃起的。
住在这里的人为什么要让他们进来?
这人是敌还是友?
陈应随手去翻桌子上的书,从一本倒扣着的书中掉落下一张签牌。
玄羽没有看见,陈应捡起签牌,上面有一句话;“桃花楚楚,映暮如晨。第122签。”
陈应这才知道刚刚倒扣着的书是一本解签的书,再加上这签牌中隐含了自己的名字,不由笑了笑,反看书去找注解。
“第122签:断送一生憔悴,只消数个黄昏。若求因缘,恐蹉跎。”
陈应并没有当回事,只是念起那句话,“断送一生憔悴,只消数个黄昏。”心中不由得就剩了一点凉意。
挨着玄羽坐下,还好。
无论何时,身边都有这样一个人陪着自己,那签文又怎么可以当真呢?
忽然一曲《江山梦》从窗外悠悠的飘来。
陈应笑笑,不知是谁,竟然有这般闲情逸致,在他们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吹起了这曲《江山梦》。江山如梦,一梦江山。陈应揽住玄羽的腰,靠在玄羽的肩上,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生不同衾死同穴,也好。
听得出吹笛之人心情好得很,只是笛腔幽抑,从古便然。仅仅是他的一片好心便可将那曲《江山梦》改了风格么?
未免太过小瞧这笛子了吧。
陈应笑了笑,推推玄羽,认真的说,“你听得到笛声么?”
玄羽点点头。
陈应笑了起来,“你什么都听不到,怎么听得到这幽幽的笛声呢?”
窗外不时的传来士兵们撞门的声音,甚至还可以看见有人翻过墙头,直击这小小的禅房。
更可以听得到有人高喊,“杀了妖女,烧了金铃!”
可惜这些玄羽都听不到,不过听不到也好,省却一时的烦恼,起码在走的时候,还是开心着的。
谁知玄羽却凝着陈应的笑意,将手缓缓的抚上胸口,低声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