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只是含了一分暧昧的笑,继续靠近着陈应,“谁又知道……你们是不是小两口呢?因为婚事,而宁可跑出生你养你的家乡,住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耕田织布。只是偶尔听见我们的马蹄声,所以才伪装如此?”
大殿的士兵们早都见惯了将军如此,调戏女子,也调戏男子。
所以有人开始打赌,“你说明天这穷小子会不会被将军折腾死啊……”
“我估计不会,看起来将军对他挺好的,说不准把他当做一个娇滴滴的小娘们,手下一留情……”
“我估计会,将军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赌不会,我看将军和他挺好的。”
“我赌会!谁输了谁请客去醉仙楼找远芳姑娘啊!”
“好,一言为定……”
陈应断断续续的听见那些士兵们的谈话,开始只是觉得这将军当的太没有威严,有些事就不该当面说当面做的,这下好,被人议论了吧。
可随即便听到众人口中的远芳。
此远芳是彼远芳乎?
陈应想起那扶春居,给了她希望也让她失望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品行淑均的女子,谈吐得体,只是最看不惯当时的如烟,常常借人之手而打击她,想来也是一个心机深重之人。
只可惜了……
如今听来,若是同一个人,远芳到底还是当了醉仙楼的花魁,而且还接了客。
陈应微微一笑,轻轻推开刘三虎的手。
“将军……您……嗯,您怎么知道小民是女子?”
玄羽坐直身,看着刘三虎。
刘三虎听见那声称呼,骨头仿佛酥了一般,早已顾不上看玄羽还有什么动作,笑眯眯道,“因为你就是女子啊……”随即快速的附到陈应耳边,低声说,“今晚去那片小树林吧。”
陈应含笑,略带羞涩,“好。”
刘三虎站起身,招呼那些士兵们出去,声音里透露着压不住的兴奋,“儿郎们,给我好好的练习!今晚我们就能抓住那两个反贼,一举成功!”
玄羽和陈应听着,微微一笑。
陈应看着玄羽,张开嘴,无声的说了些什么。
玄羽会意,点点头,从佛龛下的布帘中掏出那张印着两人画像的油纸,放在燃着的油灯上,看那火红的火苗舔着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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