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居然娶到这样一个如花似玉,恍若瑶台仙子下凡的夫人。”
“只是可惜了名字,居然叫做桃花儿。”陈应懒懒的接着,“夫君,奴家想要换个名字。”
“哦,为什么啊。”莫离扭头去挑几枚花钿。
“因为……奴家也想要要那种如诗如画,让人一读名字就满口生香的那种。”
“桃花儿不够好么?”莫离仔细的将几枚花钿贴上,恰好衬出陈应那舒展的长眉与蒙蒙的眼,而眉心的桃花更似一点朱砂,让你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尝尝是不是甜的。
“桃花儿很好么?”陈应看起来有点委屈。
“好啊,你看看,如诗如画,一说桃花儿,你难道想不到几首诗么?想不到一山的桃花儿么?至于满口生香,可能就是这里有点出入罢了。桃花儿那个不香啊,只要一念你的名字,一起想桃花儿,就想起了满脑子的香味,这还不够么?”
“就你嘴贫!”陈应羞涩的笑了笑,对着莫离怀中的铜镜看着自己。
长发微微有些散乱,眉间一朵灼灼的桃花,让人想起桃之夭夭,宜室宜家。而眼角的几枚小小的花钿,更是很好的衬出了陈应眼角的弧度。
“原来……奴家有这么美啊。”陈应衷心的叹道。
“哪有,是为夫的手艺高超才对。”莫离一把抱住铜镜,伸手去摸陈应的脸颊,“夫人,你是病人,不宜劳心费神,多多休息会儿吧,早点好了,咱们早点上路。”
“嗯。”陈应听话的拽过被角,就要躺下。
“老爷,把他带来了。”瑞珠和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抱着一个男人走进来,将那男人安置在一旁的小塌上。
“他是我的朋友,为了救你,险些把命丧了。”莫离回头一笑,“所以,夫人,你若是有时间的话,顺带也照看拿一下他吧。”
陈应看似有些恐惧,但却乖巧的点点头,目送着莫离和瑞珠等人出去。
小塌上的人不时的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吸声。
陈应下床,披衣,看着那人一袭白衣上四溅的血。
轻轻地走了过去。